許鸞鳳抬腳朝著最右邊的盜洞走去,黑瞎子立刻跟上了許鸞鳳。
盜洞不大,只能透過一個人,這種環境中,一旦出事,那就是全軍覆沒的下場。
所以沃瓦和夥計都走得心驚膽顫的,而後面的張海越,看著走在自己前面,扭著腰,搔首弄姿的張海樓,真的很想一腳踹死算了。
張海琪收養的什麼乾兒子?
檔案館的員工怎麼能騷成這個樣子?
還是個男人!
真是太丟張家人的臉了!
就在張海越想著的時候,忽然,張海樓的長髮下,冒出一個小腦袋,綠油油的腦袋,眼睛死死的盯著張海越。
張海樓沒有回頭,只是抬起手撩了一下長髮,嘴角微微上揚。
張海越收回視線,無視了那條綠油油的蛇,小綠看著沒有危險了,才緩緩的縮回了張海樓的衣服裡。
前面。
黑瞎子一邊走,一邊注意著周圍,許鸞鳳則是一首盯著前面的位置,一邊走,一邊聽。
但是。
許鸞鳳忽然停下腳步,黑瞎子蹙眉:“怎麼了?”
微微側頭,許鸞鳳聲音猶如寒冬:“後面那個人,我不管你是誰的人,把你兜裡的訊號傳送器關掉!”
訊號傳送器?
張海越眼神一凜,就要扯開張海樓上去殺人,但是張海樓手速更快,越過了自己身前的人,伸出手一把將許鸞鳳說的人掐著脖子按在了牆壁上。
突發狀況讓沃瓦有一瞬間的懵,回神後連忙喊道:“No!等等....”
話沒說完,張海樓己經將夥計的脖子扭斷了。
收回手,風情萬種的撩了一下頭髮,對著沃瓦笑嘻嘻的說道:“老闆,這總不能怪我太熱愛工作吧?”
沃瓦嘆了口氣說道:“不怪你。”
說著揮揮手,艾文上前掏了掏,從這個夥計身上掏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訊號傳送器,轉身遞給了沃瓦。
沃瓦臉色一沉:“是我弟弟的人。”
許鸞鳳看向了前方,只是淡淡的說道:“老闆,走了。”
沃瓦丟下訊號傳送器,拔出槍,兩槍打爆後,收起槍跟上了許鸞鳳和黑瞎子。
張海越心裡放鬆下來,不是汪家人就好。
張海樓翻了個白眼,早說不是汪家人啊,早知道不是汪家人,他就讓開讓後面這個老東西來處理了。
張海越:你特麼有很年輕嗎?啊????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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