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可是您手下最忠心的.....”
“該死,別說了!”
沃瓦暴怒的看著艾文:“我說了我知道,該死的!”
艾文愣愣的看著沃瓦,黑瞎子慢悠悠的收起刀,淡定的說道:“你的老闆,和你的命,都是小鳳凰留下的,不然你以為,今天,你們兩個人還能活著出去嗎?”
什麼意思?
艾文不瞭解張家,更不知道張家。
張家這個詞語,是他偷聽到的,所以沃瓦私下查了張家,查的很小心,也很難。
後來多出一個私生子弟弟,可是沃瓦知道,那個該死的弟弟在成為掌權者之前,是絕對不可能知道這件事的。
所以。
這也是為什麼沃瓦敢用鳳凰來吊張家人的原因。
只有他知道,弟弟不知道,那就說明是個機會。
這也是沃瓦敢來挑戰一下這裡的原因。
他也知道,要是張家人真的來了,那麼,很大機率,這次來的人都會死在這裡。
艾文是非要來,他們確實情同兄弟,沃瓦所有的籌碼,都壓在了許鸞鳳身上。
他在賭,賭鳳凰不見得怕張家。
賭鳳凰的人,能從張家人的手中救下他們兩個人。
現在,賭對了。
雖然死了幾個夥計,但是起碼,他贏了。
艾文不理解,但是,他收起了槍,只是看著不遠處,有點擔憂。
他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,但是很明顯,老闆僱來的人,都很在乎鳳凰的人,要是鳳凰的人為了那個徽章死在這裡,那麼,他跟老闆也得死在這裡。
張海樓罵了一句,嘆了口氣說道:“走吧,救人。”
張海越卻伸出手,攔住了他。
“老東西,你幹什麼?”
張海樓瞪著張海越,張海越平靜的說道:“我比你的血脈好,我去,這裡,不是人數多就能平安離開的。”
說著側頭看著張海樓:“小子,記住,平安將她帶回去。”
說完,不等張海樓說話,張海越也衝向了許鸞鳳的位置,張海樓愣了愣,最終嘖了一聲,沒有說話。
視線緊緊的盯著張海越和許鸞鳳的方向,睨了一眼黑瞎子:“你不擔心?”
黑瞎子微笑了一下:“你們不瞭解小鳳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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