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文湘妹子送他的禮物啊。
他珍藏了這麼多年,連睡覺都沒有離過身的寶貝懷錶,怎麼就會不見了呢?
溫知念手還伸在他面前,“我的存摺,還給我。”
跟唸咒語似的,念得齊達勇頭疼欲裂,“閉嘴,家裡被偷了你不知道嗎?存摺,存摺,你就知道存摺,你知不知道我丟了什麼?那是你媽……”
一抬頭就看見那雙跟記憶裡相似的眼,齊達勇猛地住了嘴。
他的計劃馬上就要成功了。
去了香江,就沒有人會再指著他的鼻子罵他,只是齊家養的一條狗,更沒有人會知道他不是齊家的親兒子。
有那麼多財產在手,所有人都會膜拜他,愛戴他,恭躬敬敬地喊他一聲齊先生,齊老爺。
所以這個時候可不能出任何岔子。
收起憤怒的神色,齊達勇扯了扯嘴角,耐心道:“念念乖,別鬧了,家裡進了賊,存摺也被偷了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舅舅已經報了公安,那錢還可以拿回來的。”
“我們先吃飯好不好。”
他對剛走下樓的吳改芳,怒斥道:“還不快把念念的飯端過來。”
吳改芳都要氣死了。
這個狗男人連那個賤人生的賤種都不捨得罵,就會欺負她。
她不敢反抗,扯著嘴角把粥放在桌上。
齊達勇看都沒看她一眼,把粥往溫知念面前推了推,“念念一天都沒吃飯,餓了吧!快吃,明天舅舅讓人給你燉肉吃。”
溫知念盯著面前的粥看了看,突然端起碗猛地朝齊達勇砸了過去。
“狼心狗肺的東西,住著我家的房子,花著我家的錢,吃著我家的飯,還敢偷我的錢,貪我家的財。”
“沒良心的白眼狼,在這裡住久了,就真以為這是你的家,想翻身當主人了?”
“呸,認清你的身份,你不過就是我外公心善,在路邊撿回來的一條狗。”
碗砸在齊達勇腦門上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,直接給他砸懵了,捂著腦門好半天沒反應過來。
直到潑在頭頂的稀粥,順著他往常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流下來。
流了他一頭一臉。
腦門上,肉眼可見鼓起一個大包。
齊欣茹尖叫一聲,碗一扔,拔腿就往房間跑。
吳改芳慌慌張張跑過來,用手裡的帕子去擦那些流下來的米湯米粒。
被齊達勇一把推開,“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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