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一被外人哄騙了去,那不是姑負了兩位老人的一番苦心嗎?”
但無論他們怎麼說,原主只有一句話,“我真的不知道有什麼藏寶圖。”
這不,眼看風聲越來越緊,這一家子豺狼終於耐心耗盡,今天竟然直接將原主給綁了起來,逼問藏寶圖的下落。
先前恐嚇溫知念交出藏寶圖的兇女人,就是原主名義上的表姐齊欣茹,也就是這本年代文裡的女主。
“念念妹妹,我們想找到藏寶圖也是為你著想,要知道你可是真正的資本家小姐,現在上面局勢越來越緊,要是被人知道你名下還有那麼多老物件,你可得不了什麼好下場!”
“趁著現在還走得掉,我們帶著東西一起去香江,過逍遙日子去不好嗎?”
“你不是想嫁給我嗎,等到了香江,我就娶你過門。”
眼前這個普通且自信,咧著嘴,對她展示著他那並不多的魅力的年輕男人,名叫許臨峰,也就是本書的男主。
原主因肥胖醜陋不太出門,卻也從齊家人和許臨峰嘴裡知道,最近的局勢不太好。
加之她接觸到的人比較少,許臨峰在她面前又一直是風度翩翩,溫潤和善的樣子,少女心思萌動。
被這狼狽為奸的兩人恐嚇利誘一番,原主就將藏寶地的位置告訴了他們,而後他們搬空所有財寶去了香江,獨獨將原主留了下來。
走之前還大義滅親舉報原主偷藏國家財產。
可憐的原主頂著資本家小姐的帽子,孤身一人被下放到西北農場,不到半年就慘死在大雪紛飛的戈壁灘上,屍體還被野狼啃得面目全非,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。
而這兩個狗男女手握溫齊兩家的鉅額財產,在香江很快就闖出一片天地,成為了頂級豪門。
想到書中結局,溫知念抬眸看向兩人,眼神冷厲如寒冰。
想她堂堂醫藥世家傳人,作為溫氏家族這一代繼承人中最有潛力的一員,從小就被嚴格要求,按照家中幾位長輩制定的學習計劃接受教導。
除了要學習家傳醫學,還需要學其他不同領域的知識。
這三觀不正的噁心劇情,她撕定了。
“你們在幹什麼?”
房門“啪嗒”一聲從外面開啟,齊達勇看到屋內的場景,狀似震驚地著齊欣茹和許臨峰,“為什麼要把念念綁起來?”
“爸,這死傻子根本就不聽勸,好說歹說都不肯開口,我真想打死她。”
齊欣茹審問了大半夜,還沒問出結果,這會兒是又累又氣,說著就舉起手朝溫知唸的頭臉扇過來。
“簡直是胡鬧,都是一家人,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?”
齊達勇呵斥住齊欣茹,怒道,“還不快給你妹妹解開。”
下午他帶著存摺和溫知唸的戶口去銀行,打算把那筆存款全部取出來,卻被告知只有溫知念本人親自到場,才能取得出來。
心裡不由得暗罵溫從謙那個狗孃養的心思太多,但是現在只能哄著溫知念這個臭丫頭,把錢取出來再說。
見齊達勇發了火,齊欣茹雖然不明白明明說好了的事,父親怎麼突然就變了卦。
但也不敢再反駁,只能忍著氣解開了綁著溫知唸的麻繩,氣鼓鼓地退到許臨峰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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