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毒婦,毒婦……”
他滿臉都是淚,眼中帶著悔恨。
突然又咬牙切齒道:“要怪就怪你外公,如果不是他非要逼我離開齊家,我根本就不會娶吳改芳這個毒婦。”
“我只不過是想永遠守在文湘身邊,照顧她,護著她,哪怕只是默默的看著她,我也心甘情願,我也毫無怨言。”
“可是為什麼?為什麼就連這一點點的妄想,他都不願意成全,非要逼我離開,非要逼我走。哪怕我跪下來苦苦哀求,磕破了頭,他都不肯信我一次。”
“還有溫從謙那個蠢貨,他算個什麼東西?他有什麼資格娶文湘?”
“娶了她,又不給她安穩的生活,明明可以待在家裡好好過日子,可他偏要把她帶走,讓她離開我,離我那麼遠。”
溫知念平靜地看著他,“所以,你就殺了他。”
“對,是他自找的。”
齊達勇臉上帶著陰狠,“我讓他先走,讓文湘留在家裡養病,他偏不聽,非要跟我作對,非說什麼要等文湘一起走。”
“走走走,為什麼就一定要走?”
這個人明顯已經瘋魔。
“砰——”
一直站在門口的周振華滿臉震怒地推開門,奔著齊達勇就去了,一腳將人踹翻。
“他們是國之棟樑,他們是英雄,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,你有什麼資格指責他們?你憑什麼剝奪他們的生命,我要殺了你……”
齊達勇被他踹得“噗”地吐出一口血,哈哈大笑道:“就是他們不識好歹……”
“別把自己說得那麼無辜,齊家、溫家沒有任何一個人對不起你,一切都因你的貪戀而已。”
溫知念上前一腳踩他腦袋上,俯身低聲道:“齊達勇,你該死。”
“不過你惡事做盡,註定死後是要下地獄的,來生也是投畜生道,你永遠,永遠也別再妄想了。”
說完抬腳轉身就走,手指勾著的懷錶鏈子,懷錶在燈光下閃著金色的光芒。
齊達勇手腳綁在審訊椅上,拼命掙扎怒吼:“那是我的懷錶,你還給我,還給我……”
走出審訊室,外面陽光正盛,溫知念仰頭拭去頰邊的眼淚,心裡說不出的感受。
如果當年,齊老爺子沒有將被拋棄在路邊的齊達勇帶回家,那是不是……
不,沒有如果,一個善良的人終究會做善良的事。
“知念丫頭。”
溫知念轉過身,看到滿臉疲憊的周振華,“周叔叔,齊達勇和吳改芳的罪名都明確了吧!他們應該會判……”
周振華沉聲道:“毒害重要研究人員,死刑。”
“另外,吳改芳也承認了換孩子的事,還跟溫永昌認了親,但溫永昌不願意認,現在一直鬧著要見你,你要見他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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