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經病,你胡說什麼呢?”
要說最討厭齊欣茹的人,非秦曉雨莫屬。
何況今天溫知念就要出遠門,齊欣茹這個癲婆還說這麼不吉利的話,這不是觸黴頭嘛!
氣得秦曉雨上前就要跟她理論。
溫知念連忙拉住她,“曉雨姐,你都知道她是個神經病了,管她狗叫什麼?”
又看向齊欣茹,“嘴巴張那麼大做什麼?去了礦上,連樹根都沒得啃,這是提前練習喝西北風嗎?那我祝你成功。”
齊欣茹:……
她惡狠狠地瞪著溫知念,一副恨不得咬死對方的樣子。
這個賤人,她本來都哄好了自己,讓自己暫時忘記這件事的。
為什麼要提醒她?
不過,齊欣茹目光落在溫知念身上打滿補丁的衣服上,又笑了起來。
這個小賤人有什麼好得意的,她不也要被下放嗎?就她這嬌生慣養的大小姐,一個人去了鄉下後,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呢!
至少她有還臨峰哥哥陪著,只要他們堅持住了,就能活下來。
到時候回了滬市,家裡的那些東西還不是都是她的。
想到這,她又問:“溫知念,我問你,你去鄉下,你銀行存的那筆錢呢?取了沒有?”
“錢?”
溫知念:“我都捐出去了呀!”
她語氣淡淡,好似在說今天中午吃什麼一樣隨意。
“你說什麼?”
齊欣茹聲音猛地拔高,“你是瘋了嗎?那麼多錢,你憑什麼都捐了?”
“因為我善。”
溫知念滿臉驕傲,“我願意,我高興,我就喜歡為國家做貢獻。”
“再說了,我家的錢,我想給誰用就給誰用,就算是燒了揚了,也不管你的事,你管得著嗎你?”
“什麼你的錢,那些錢是你爸媽留給家裡的生活費,也該有我的份兒,你憑什麼都捐了?你去給我要回來。”
齊欣茹氣得發了瘋,惹得站臺上的人都朝這邊看過來,她還在叫罵,“你這個蠢貨,捐了那麼多錢有什麼用?還不是要被下放。”
就在這時,研究院的林懷民匆匆趕來,遠遠地看見溫知念就喊:“溫知念,溫知念。”
溫知念詫異地看向他,“林叔叔,你怎麼來了?”
林懷民是一路跑過來的,他扶著腰喘了好一會兒氣才笑道:“總算是趕上了,還以為你已經上車了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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