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在部隊,是出了名的摳門鐵公雞。
而是在他心裡,溫知念還是那個嬌養著的小妹妹,哪能穿打著補丁的衣服?
溫知念笑道:“扔了幹啥,還能穿呢!”
齊承霄提著東西的手一頓,沉默地把吃食擺放上桌,“先吃飯吧!”
溫知念點點頭。
坐了幾天車,啃了幾天餅,雖然有喝靈泉,但現在看到熱騰騰的飯菜,還是控制不住的嚥了咽口水。
她走過去坐在床上,把唯一的一把椅子讓給了齊承霄,“哥,一起吃點。”
飯菜是從食堂打的,兩葷兩素一湯,還有一盒米飯,四個大饅頭。
滬市那邊主食是米飯,但西北這邊主食是麵食。
米飯明顯是給溫知念打的,她也沒客氣,拿起飯盒就吃了起來。
兄妹倆心裡都藏著事,安安靜靜地吃了飯。
又把飯桌收拾好,齊承霄這才認真道:“念念,家裡是不是出事了?”
他這個表妹雖然並不嬌氣,但因為家裡條件好,從小吃穿用度不說是最貴的,至少都是極好的。
現在卻對一件打滿補丁的衣服,如此愛惜。
不由得他不多想。
那些事,溫知念本來就是要告訴他的,直接道:“承霄哥哥,齊達勇和吳改芳根本就不是你的親生父母……”
她將這些年發生的事,她調查出來的真相,都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。
說完,又把周振華簽過字,蓋過章的證明材料遞給齊承霄。
“在你和溫永昌很小的時候,齊達勇夫妻倆就把你們交換了。所以你不是我的表哥,而我同父同母的親哥哥。”
齊承霄愣愣地接過材料,仔細翻看,看著看著眼睛就紅了,但神情卻沒什麼變化。
看完後,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好似如釋重負的樣子。
溫知念不明所以地看著他,“哥哥?”
她以為他知道身世的真相,至少應該會有些激動,而不是這種看淡一切的模樣。
“呵,所以他們不顧我的死活,把我丟在鄉下任我自生自滅,不是因為我不好,而是因為我根本不是齊家的孩子。”
齊承霄沉默了一會兒,突地自嘲道:“其實我早該想到的,他們對溫永昌極盡寵愛,有求必應,對他們的‘親生兒子’我,卻是非打即罵。”
“人人都誇這夫妻倆知恩於心,感恩於行,卻不知大家都被他們給騙了。”
“他們可真是可惡可恨呀!”
“念念,你做得很好,齊達勇他們一家應該得到報應,我只是,只是……姑姑,姑父他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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