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壘是他看著長大的小輩,又是一下代中最敢拼敢闖的,傷得這麼嚴重,他又何嘗不心痛。
對於赫連戍德的急切,他能理解,可目前最重要的是安撫到赫連壘的情緒。
正值壯年,前途大好,傷成這樣,可能連再站起來都困難,更別提什麼前程。
他一向是天之驕子,如何能接受?
赫連戍德猛地閉上眼,沉沉地嘆了一口氣,再睜開眼時,眼底佈滿了血絲。
“盡你最大的努力,用最好的藥,他是我赫連家的種,是我赫連戍德最驕傲的兒子,無論什麼結果,我相信他都能承受得住。”
他說話時,臉上的肌肉都在顫動,就這一天時間,整個人好似老了不止十歲。
病房裡。
從赫連壘醒來,張麗芳的嘴就沒停過。
一邊指使完勤務兵去安排大師傅熬湯,一邊拉著赫連壘哭訴她這一天的擔憂,說到一半,又把站在一旁的方瑾慧扯過來。
“瑾慧也跟著擔心了一天一夜都沒閤眼,剛才還說要留下來照顧你呢!阿壘,你以後可得好好對她,不然媽可不答應。”
方瑾慧臉上沒有半分喜色,勉強地扯了扯嘴角,乾巴巴地問了一句,“赫連大哥,你感覺怎麼樣?”
赫連壘雖然已經醒了,卻並沒有多少精神,只淡淡“恩”了一聲。
方瑾慧見他這樣,氣惱地咬了咬唇,低下頭,沒再說話。
張麗芳還以為她是在害羞,也沒在意,繼續拉赫連壘說東說西。
連護士都看不下去了,走過來提醒道:“首長夫人,赫連團長才醒,精神不好,得多休息休息才有利於身體恢復。”
張麗芳這才閉了嘴。
赫連壘醒了後,就需要一個男同志配合照顧他的起居,三急。
但他的勤務兵小王在這次任務中,也受了傷,赫連戍德打算讓自己的勤務兵先頂著。
齊承霄和陳輝都不太放心,首長的勤務兵工作量本來就大,連軸轉的話怕出什麼岔子。
就自請來照顧赫連壘,齊承霄身上也有傷,最後這事就落到了陳輝身上。
見這邊事情都安排好了,齊承霄就打算送溫知念回招待所。
赫連戍德喊住了兄妹倆,“齊承霄,這位小姑娘是你什麼人?”
齊承霄:“報告首長,這是我的親妹妹,今天才到軍區。”
赫連戍德點點頭,看向溫知念,溫聲問道:“小姑娘,你是齊承霄的妹妹啊,長得真有福氣,你叫什麼名字,多大了,有沒有工作啊?”
齊承霄嘟囔了一句,“問這麼多,首長你查戶口呢?”
“你這小子,就是找打。”
赫連戍德給了他一栗鑿,沒好氣地說:“你閉嘴,讓你妹妹回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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