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赫連戍德請她來臨時幫忙照看赫連壘的。
這幾天,她所做的也不過是偶爾遞杯水,幫忙喂個藥,沒有半分越矩的行為。
“方瑾慧,……”
溫知念只覺得心裡無語至極,正要開口懟回去,赫連壘卻先她一步道:“方瑾慧同志,我看在方家的面上給你幾分顏面,你不要得寸進尺,攀扯無辜的人。”
他聲音不高,卻字字透著沉沉的冷意,眸色更是凜如寒霜。
方瑾慧眼底閃過一抹慌亂,張了張嘴,終是沒敢再出聲。
“赫連壘!你別仗著自己受了傷就在這兒為所欲為!”
張麗芳突然發了大火,“我和瑾慧到底哪點兒對不住你了,讓你這麼挑三揀四、橫豎看不順眼?”
方瑾慧見赫連壘臉色沉得駭人,連忙拉著張麗芳往外面走,“張姨,你別為了我跟阿壘傷了和氣,他身上有傷,有脾氣也是難免的,我不怪他。”
赫連凱和赫連錚兄弟倆也上前勸,“媽,你消消氣,彆氣壞了身體。”
“媽,大哥他這些天真的很不容易,傷口痛得夜裡都睡不安穩,你就體諒體諒他吧。”
兄弟倆一邊勸,一邊攙著張麗芳出了病房。
“二哥,媽就交給你和瑾慧姐了,大哥那裡離不得人照顧。”
赫連錚匆匆對赫連凱交代了一句,轉身返回病房。
張麗芳情緒仍未平復,“讓我體諒他,那他呢?他什麼時候體諒過我這個當媽的,嗚嗚……”
“媽,老大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嗎,從小就是這樣不近人情。”
赫連凱跟方瑾慧交換了個眼神,方瑾慧立刻會意,柔聲接過話頭,“張姨,可千萬保重身體,氣壞了不值當。我這正好有件要緊事,還等著你給我拿主意呢!”
“什麼事?瑾慧你說。”
張麗芳哽咽著,拍了拍方瑾慧的手背,“好孩子,今天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方瑾慧不在意地笑笑,“這事兒其實也跟他們兄弟三個有關。”
張麗芳面露詫異,“跟他們兄弟有關?”
“是這樣的。”
方瑾慧語氣溫婉:“我想著阿壘的傷已經好轉,現在又有阿凱和小錚兄弟倆在,自家人手足夠,就不要再麻煩他那些戰友來回奔波了。”
“我們自家人照顧總歸更盡心些,而且總是勞煩部隊的同志,也過意不去。”
張麗芳滿臉感動,“好孩子,那混小子那樣對你,你還處處為他考慮,哎,我這心裡……真是又感動,又愧疚,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”
方瑾慧嗔怪道:“張姨,你這麼見外,是不是不把我當一家人了?”
張麗芳忙道:“姨當然把你看作一家人,只是覺得委屈你了,心裡過意不去。”
方瑾慧看了赫連凱一眼,又朝張麗芳道:“還有一件事,那幾位同志辛苦照顧阿壘一場,我們一點表示沒有,實在說不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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