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壘就聽著了‘沒關係,不在意’,不明白她怎麼說著說著,聲音越來越低,臉也越來越紅。
溫知念自己都感覺臉頰有些發熱,肯定紅了,暗罵一聲,沒出息,站起身用手猛地扇了扇,“我就是感覺有點熱。”
冷靜一下又瞪著他問:“所以,赫連團長你同意了嗎?”
赫連壘沉思片刻,反問:“我活不了多久,你也不在意?”
“這有什麼好在意的?”
溫知念擺擺手,大大咧咧的說:“等你死了,我就是烈屬,也沒人能欺負我。”
她算了下時間,赫連壘還能活十年的話,十年後就是78年。
到那時,早已撥亂反正,什麼牛鬼蛇神都被打倒了,正是百廢待興,她大展身手的好時候。
赫連壘終究還是被溫知年那一通看似不著邊際、卻又莫名有理的言論說服了。
“行,我同意了,你去叫他們進來吧!”
赫連戍德沒想到溫知念竟真能說動他,心中對她不由更添了幾分欣賞。
所以在赫連壘提出要給溫知念 一萬零一的聘禮時,一口就答應了下來。
回去後就讓勤務兵把張麗芳找來,讓她趕緊準備兩人的婚事。
“一萬塊?”
張麗芳聽到要給溫知念一萬塊聘禮,立即拔高了聲音。
“赫連壘,是我耳朵聽錯了,還是你瘋了?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?一萬塊,就她那樣……”
赫連壘開口糾正,“不是一萬,是一萬零一,寓意知念是萬里挑一的好姑娘。”!”
“那你還開口就是一萬塊?”張麗芳簡直難以置信。。”
“就你們倆的工資加起來,一年都四五千了,難道還拿不出一萬零一塊錢嗎?”
“你……”
張麗芳氣得直喘粗氣,“我們家不吃不喝,不做衣服鞋子,不用人情往來啊?錢都存著不用啊?”
家裡這些瑣事,人情往來都是她在管,赫連戍德完全就是當個甩手掌櫃。
而且他每個月的工資還要拿出三分之一,寄給他那些因傷退伍的戰友,幫助那些烈士家屬孤兒什麼的。
她跟他抱怨錢不夠花,還被他罵斤斤計較。
現在這個冤孽一開口就是一萬塊,讓她去哪裡找?
“這些都不重要。”
赫連壘神色未變,語氣依舊平靜,“媽,你也不想想,我都已經是廢人一個了,我家知念卻半點不嫌棄,還願意嫁給我,象她這樣有情有義的好姑娘,上哪裡去找?她就值得最好的。”
“對了,除了這一萬零一的聘禮,還有我奶放你那裡的祖傳玉鐲,我奶說了,那是要傳給長孫媳婦的,你記得還給知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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