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醫院,看到外面刺眼的陽光,溫知念這才想起齊承霄之前跟她說過,最近營裡訓練任務特別重。
看了下時間,下午五點四十,按照他們平常的作息,六點半才是吃晚飯的時候。
溫知念找了個沒人的角落,從空間裡拿出兩個飯盒和一個搪瓷缸,新拿了個布袋子裝著。
去附近的國營飯店,買了兩份紅燒肉,裝滿一個大飯盒,又要了一大盒肉餃子,最近還打了一搪瓷缸冬瓜汆肉丸子湯。
她打算先用美食把齊承霄的嘴堵住。
西北這邊窮,從軍區醫院到部隊門口沒有通班車,好在路上遇到了一輛軍車經過。
溫知念招手攔落車,向車裡的人報了齊承霄的名字,就順利搭上了車。
抵達軍區大門口時,正好聽到用餐的軍號響起。
她連忙跟人道了謝,落車走到崗亭登記。
值班的哨兵還是她第一次來時見到的那位,聽她說來給哥哥送飯,不禁露出了羨慕的神情。
“有個妹妹真好啊!”
哨兵是普通士兵,吃的是一類灶伙食標準,吃飽是能吃飽,油水也有,但要想放開肚子吃肉,那是不可能的。
一個星期能吃上一回肉,就算很不錯了。
這還是近幾年部隊自己養豬之後,才漸漸有了改善。
要是放在以前,別說吃肉了,就連吃飽飯都成問題,還只有高粱米,苞米麵,混著雜菜吃。
溫知念聽出他話音裡對食物的渴望,伸手從布袋裡抓了一把糖,塞他手裡,“來,甜甜嘴。”
哨兵不過才十八九歲的年紀,一看到糖眼睛都亮了,可隨即反應過來,連忙要將糖還給她,“不行,我們有紀律,不能拿群眾一針一線。”
溫知念想到他還在站崗,怕影響不好,就沒再多說,接過糖轉身進了軍區。
進軍區後沒走多遠,就看到齊承霄和陳輝正並肩向食堂走去。
溫知念揚起手,剛喊了聲,“哥哥”,就見一個女人急匆匆地跑過去,攔在了齊承霄面前。
正是她第一次來軍區食堂時,見過的李來娣。
她總覺得這個李來娣接近齊承霄的目的不純,偏偏齊承霄不當回事。
所以溫知念決定先觀望觀望再過去。
不遠處,齊承霄和陳輝都被突然衝過來的李來娣嚇了一跳,要不是他們反應夠快,李來娣恐怕已經被踹飛出去了。
“李來娣同志,你著急忙慌的幹什麼?”
陳輝沉著臉,語氣嚴肅,“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?”
他們這種在軍中歷練多年、又上過戰場的人,身上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。
李來娣嚇得身軀一僵,目光怯怯地望向齊承霄,聲音有些發顫:“陳營長,對,對不起!我……我是來找齊副營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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