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字一頓道:“我-饒-不-了-你!!!”
溫知念嗤笑一聲,反唇相譏,“喲,你一個小叔子,還管起我這個大嫂的事來了?你的教養就是這樣的?”
“還是說,你就偏愛管大嫂的事?”
她話鋒一轉,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方瑾慧,“我可不象你身邊這位‘前大嫂’,就喜歡小叔子管著她。”
“你……”
赫連凱瞬時臉色發白,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一旁的方瑾慧臉上更是青紅交錯,難堪得無地自容。
溫知念又繼續道,一語雙關,“嘖嘖,我說你們這身板也太虛了,一個個的都見不得光,還是別站在太陽底下了。”
“特別是小叔子你,免得待會兒又發病,這次可沒有人拿祖傳秘方來救你了。”
比起方瑾慧不知所謂的嫉恨,溫知念更厭惡赫連凱。
明明他才是最大的得益者,卻總是躲在女人身後,讓別人替他衝鋒陷陣,沾染是非。
以前是他媽張麗芳,現在是方瑾慧——狗男人。
痛快地懟那對狗男女一頓,溫知念只覺得神清氣爽。
她揚著下巴,像只打了勝仗的孔雀般趾高氣揚地拉開車門坐進去,對駕駛座上的齊承霄說:“哥,我們走。”
“好嘞……”
齊承霄極其配合地猛地一踩油門,引擎發出一陣低吼。
車子瞬間竄了出去,一團混雜著尾氣和灰塵的濃濁氣浪,劈頭蓋臉地噴向了還愣在原地、臉色鐵青的赫連凱和方瑾慧。
車子早已駛遠,揚起的塵土卻仍未散盡。赫連凱仍彎著腰,止不住地嗆咳:“咳、咳……”
方瑾慧一臉焦急,連忙拿出水壺浸溼手帕,替他擦拭臉上和手上的灰漬,語氣裡滿是心疼與憤懣。
“他們也太歹毒了!明明知道你身體不好,還故意弄得塵土飛揚,這分明就是存心要害你!”
“等回去後,我一定要告訴張姨,讓她好好教訓教訓那個陰險的女人。”
赫連凱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惡意。
“別衝動,我就要看看,一個毫無背景的資本家小姐,跟一個半身不遂的癱子混在一起,最後能有什麼好下場。”
聽他這麼說,方瑾慧也緩緩綻開一個冰冷的笑容,“好,我也等著看。”
另一邊車上,溫知念心情大好,她揚起臉,帶著幾分小得意,“哥,怎麼樣,我很厲害吧?”
齊承霄笑著點頭,語氣裡滿是自豪,“不錯不錯,盡得你哥我的真傳!”
“切——少往自己臉上貼金,”溫知念嘴上不饒人,眼底卻漾著笑意,“我這是自身實力過硬,好嗎?”
“不是有那個什麼……基因在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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