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心情明朗,溫知念稍稍鬆了口氣,連忙招呼赫連錚,“快把這湯端上桌,我們開飯!”
赫連壘推著輪椅靠近灶臺,含笑伸手,“我也端兩樣,真怕這小子口水滴在菜上,我可不敢吃了。”
赫連錚趕緊抹了抹嘴角,急聲辯道:“大哥你可不要冤枉我,我哪有流口水?”
三人說說笑笑地把飯菜端上桌,兄弟倆本就餓了,看著面前色香味俱全的飯菜,頓時食指大動,吃得頭都不抬一下。
溫知念一邊為他們盛湯夾菜,一邊也跟著喝了一碗湯——雖然她已經吃過午飯了,但這排骨湯實在是太誘人。
排骨雖然不是空間出品,卻是用靈泉水燉的,湯色清亮、肉質鮮嫩,蓮藕燉得糯軟甘香。
一口下去,暖意直透心底,鮮美得叫人恨不得連舌頭一齊吞下。
一旁的萵筍炒肉絲清爽脆嫩,青椒回鍋肉濃香撲鼻,乾鍋豆角鹹鮮下飯,酸辣土豆絲開胃爽口,也都頗受稱讚。
不多時,所有飯菜被兄弟倆一掃而空,連排骨湯也不剩一滴。
溫知念端起空鍋晃了晃,“我本來還打算下午送點湯給你們媽,表表孝心呢!”
“算了吧!大嫂。”赫連錚吃飽了,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輕撫著肚皮,語氣透著一絲釋然,“我和大哥早就看明白了,媽心裡就只有老二。我們做什麼,在她眼裡都是錯的。”
“你也別費這力氣了。”
溫知念:“可我今天在家屬院裡都誇下海口了,要給婆婆送飯的,如果不去的話,豈不是……”
赫連壘溫聲道:“沒事,現在時間還早,你放心玩去,我跟小錚再去弄點飯菜,晚些我們一起送去。”
他目光沉穩,語氣淡然。
他不在乎旁人如何看待他,卻不能讓別人對溫知念指指點點。
照顧父母是他的責任與本分,但從不是溫知唸的義務。
“那行吧!”溫知念也不再堅持。
說實話,她並不真想給張麗芳做飯——她怕自己一個忍不住,往湯裡撒點“小蘑菇”。
赫連壘和赫連錚在屋裡忙著準備晚飯,溫知念悠哉悠哉在院子裡閒逛著。
前後院都相當寬敞,只是缺乏打理,除了幾棵零散的杏樹和蘋果樹,大多地方都空蕩蕩的。
那幾棵樹也因為無人照料,好不容易結出的果子不是被蟲蛀,就是被鳥啄,顯得有幾分荒涼。
她心裡正盤算著,想跟赫連壘商量在前院種一株葡萄樹,後院再開一片菜畦——這樣院子裡也能多些生機。
從空間拿菜出來,也多個由頭。
天氣熱,家裡沒存什麼菜,下午去食品站也買不到什麼象樣的。
兄弟倆將就著家裡有限的食材,做了個冬瓜肉丸子湯、蒸了碗雞蛋羹,熬了鍋南瓜小米粥。
赫連壘身上有傷,基本都是他說,赫連錚動手幹,飯菜做好,剛下午五點半。
將飯菜分裝進搪瓷缸裡和飯盒裡,收拾妥當,三人也不再耽擱,徑直往醫院趕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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