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事情原委,溫知念給赫連錚投去一個讚許的目光。
赫連錚接受到大嫂的鼓勵,持續輸出,“我說二哥,男子漢大丈夫,敢做就得敢當!別總縮頭縮腦的……我們赫連家可沒出過縮頭烏龜,你別敗壞了家門名聲。”
這話直戳赫連凱的心窩,語氣裡的鄙夷毫不掩飾。
他是真的半點也瞧不上自家二哥這德性,平日人模狗樣的,一遇事就往後縮,只會讓媽和妻子擋在前頭,讓別人替他衝鋒陷陣。
自己倒好,淨等著摘現成的果子,哪還有半點男人的擔當?
被親弟弟毫不留情地當面指責,赫連凱臉上青白交錯。
“小錚,我只是……不願意跟你這個弟弟生分了。”他抬眼看向赫連錚,眼神里帶著幾分刻意的受傷。
“你知道我一向看重親情,你從小就跟我這個當二哥不親近,可我始終把你當親弟弟,你為什麼非要這樣誣衊我,讓我在整個家屬院抬不起頭?”
他頓了頓,目光若有似無的掃向剛進門的赫連壘,語氣意味深長,“把我毀了……對你,又有什麼好處?”
“你當他是親弟弟,人家可沒有把你當哥哥!”方瑾慧聲音陡然拔高,尖利刺耳,“不然也不會一而再地把你往死裡整。”
“小錚,快跟你二哥好好賠個不是。”一直沉默不語的張麗芳終於開口,“老話說得好,‘打虎親兄弟,上陣父子兵。’你這麼做,太傷你二哥的心了。”
她住院這兩天,小兒子一直守在身邊,跑上跑下細心照顧,連三餐都按照她的口味來。
雖然這孩子,有時候說話是難聽了點,可那份體貼是實實在在的。
張麗芳心裡也有所鬆動,第一次反思自己以往是不是太忽略這孩子了,才導致他跟自己不親近。
所以她語氣不象往日那般冷硬,而是帶著些勸解的意味,“再怎麼說,你們都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,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!”
“回頭,你回去好好跟大家解釋解釋,不要讓別人誤會了你二哥。”
“打虎親兄弟?就他?”赫連錚從鼻腔裡擠出一聲冷笑,“你說大哥,我那是一百個贊同,你要說老二?怕不是老虎還沒撲過來,他就先把我推過去喂虎了!”
“你這孩子,怎麼這麼不懂事?”張麗芳面色一沉,語氣加重,“這事關你二哥的前程,你知不知道?”
在軍中,私德品行也是晉升考核的一項標準,二兒子要是有個不孝的名聲,前途是會受影響的。
方瑾慧緊跟著說:“媽、阿凱,你們還沒看清楚嗎?小錚分彰是叫有心人給帶壞了,才故意存心這樣針對阿凱,毀了他的事業——這人心可真黑!”
她咬著牙,意有所指地看向溫知念。
是的,她就是懷疑是這賤人從中挑撥,以前赫連錚雖然也跟他們不對付,但從沒象現在這樣咄咄逼人。
自打溫知念來了後,赫連錚簡直像變了個人,看他們哪哪都不順眼。
“生活索然無味,蛤蟆點評人類。”
見這三人都在譴責赫連錚,方瑾慧還把戰火引到自己身上,溫知念不緊不慢地丟擲一句。
她可是很護短的。
而且據她所知,赫連凱不過是個普通通訊參謀,部隊有句名言:參謀不帶長,放屁都不響。
“就赫連凱這樣遇事就躲,怪天怪地怪空氣,就是敢做不敢當的作風,誰敢把重要的任務交給他?”
”。黑己自見不看,黑人別見看只———上豬在趴烏是真?呢瞎眼兒夥家大當?途前還“,挑微尾眼,聲一嗤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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