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念心裡也記掛著這事,打算跟著去王家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。
她轉身對忙活了一整天的小林和小李溫聲道:“今天辛苦你們了,都早點回去歇著吧!”
小林看了赫連壘一眼,還有些不放心,“嫂子,我幫團長打好洗漱水再走吧!”
“不用!”溫知念笑著擺擺手,“待會兒我來就好。”
她目光轉向一直注視著她的赫連壘,眼裡閃過一絲俏皮的笑意,“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個熱鬧?”
自從受傷後,他不是在醫院,就是悶在家裡,再這樣下去,好人也要憋壞了。
赫連壘望著她靈動的眉眼,唇角微微一揚,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鎖好門,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王家走去。
到了院外,只見王家院子裡早已擠滿了人。
陳大蓉正安排人,幫忙把徐紅豔和王盈珠母女的東西往另一間大屋裡搬。
王春生小心翼翼地抱著虛弱的妻子,王明珠則輕手輕腳地懷抱著襁保中的妹妹,兩人腳步輕緩地往屋裡走。
王家其他幾個女兒緊挨著站成一排,神情戒備地護在兩側,目光緊盯著一旁虎視眈眈的孫二花,生怕她衝過來,傷著還在坐月子的媽媽和幼小的妹妹。
幾位鄰居大娘、嬸子也主動上前,象一道人牆護在幾個孩子面前。
原來,孫二花不知從哪兒聽說了徐紅豔這胎又生了個閨女,便借題發揮,脾氣犟得象頭蠻牛。
任憑旁人如何勸說,她死活不肯再住堂屋,折騰得附近的鄰居都沒個安生。
她本就病著,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受了驚嚇,今天竟又發起燒來。
這一時,王春生也沒法直接把人送走,陳大蓉只得做主,先給徐紅豔換個房間。
這樣安排,有有王家幾個閨女守著,王春生住在堂屋就近照應,孫二花則帶著王金寶去住那個小間,這樣一來,既隔開了衝突,也護住了產婦與嬰兒的安寧。
孫二花的狀態著實不太好,眼神雖透著兇狠,精神卻明顯不濟,只木然地站在那兒,都沒精神叫嚷了。
小屋一騰出來,她就扶著門框,踉跟蹌蹌地進屋躺下了。
王金寶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,耷拉著腦袋,神情怯怯,哪還有前些天那股調皮搗蛋,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。
這幾天,他的日子確實不好過。
奶奶不在家,幾個堂姐堂妹雖然沒再動手打他,卻變著法子折磨他。
往他衣服裡塞洋辣子,痛得他嗷嗷叫,等他想要反擊時,幾人一擁而上,抓手的抓手,摁腳的摁腳,把他按在地上,用雞毛撣子撓腳心。
撓得他笑得渾身發軟,眼淚直流,卻怎麼也掙脫不開。
他跑去向大伯告狀,大伯還罵他沒良心,說他不懂事,姐姐妹妹是在逗他玩。
昨天奶奶回來後,她們又那樣幹,他哭著找奶奶撐腰,可堂姐妹們一口咬定只是在鬧著玩,鄰居小孩子也幫著說他告黑狀。
奶奶只聽見他笑得喘不過氣,想發作也找不出由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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