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你家這黑不溜秋的大馬猴,在我們家門口狂噴糞,你當縮頭烏龜,我以為你老范家的人都死屋裡了呢?”
“這會兒,你倒爬出來了,人有悲歡離合,牛馬點綴生活,屁股出氣也就圖一樂,真放屁還得看你,真是烏龜掉缸裡給你這老王八閒完了。”
“你老范家算是個什麼東西?”他指著範桃花,持續輸出,“養出這麼個腦子裡面裝豆腐渣的貨,碩大個磨盤臉,杵著個香腸嘴,學人家當土匪,水缸腰大肥腿,你還好意思舔著老臉使勁兒吹?”
“還尊老愛幼?你們配嗎?”
“你,你怎麼可以罵人?”範大統一直覺得家屬院都是文化人,沒想到還有這麼能罵人的,並且還是個年輕男人,還罵得這麼難聽!
他臉氣得通紅,想罵回去,又覺得不成體統,不符合他讀書人的氣質。
牛愛香卻是個不管不顧,當即就衝了上來,指著齊承霄罵道:“你這個小潑皮,你還敢罵人?讓你家那個小騷貨給我閨女道歉……”
“老太婆的嘴,茅坑裡的水,醜人多作怪。”齊承霄毫不相讓,“膀胱連著淚腺了,兩個眼睛滲尿,看什麼都騷?你個皺皮老窩瓜,老母雞上天,不是什麼好鳥……”
別說范家人,家屬院一眾人都傻了眼,以前怎麼沒看出來,這麼俊的齊副營長,嘴這麼毒呢?
瞧這嘴“叭叭”的,跟吞了毒氣彈似的,突突狂噴,都不帶重樣的!
牛愛香氣得哇哇叫,偏偏齊承霄還不罷休,拍著臉,撅著屁股,“你媽生你的時候,屁股和臉裝反了吧?”
溫知念在一旁,把兩輩子的傷心事都想了一遍,也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赫連壘推著輪椅過來,悠悠道:“我還說出來幫忙呢,就咱哥這攻擊力,再來十個加強版老潑皮都不是他對手。”
溫知念輕拍他肩頭,“沒事兒,這是我哥的主場,學著點兒哈!”
范家人直接被罵得破了防,也不管什麼體面不體面了,男女老少四口人一起上,但沒什麼用,根本不是齊承霄的對手。
最後崔玉娟實在看不下去了,抱著孩子走出來,看著氣得面紅耳赤的公公和丈夫,還有撒潑打滾的婆婆和小姑子,嫌棄地撇開眼睛。
可這事再鬧下去,傳到她爸媽那裡去,她和範志剛都討不著好。
崔玉娟只能上前打圓場,“齊副營長、溫同志,我家小姑子不過是想過來找你們玩玩?你們看不起鄉下人就算了,何必這麼凶神惡煞的罵人呢?”
人是笑著的,語氣也是溫和的,一開口就把錯處推給別人。
齊承霄好久沒吵過這麼酣暢淋的架了,正在勁頭上呢!能由著她扣屎盆子?
“玩?玩個屁。”他雙手叉腰,雙目一瞪,什麼體面都不給老范家留了。
“你小姑子一來,就要扒我的衣服,她想玩什麼?玩我嗎?”
“崔同志,我還是個黃花大閨男,不懂脫了衣服要怎麼玩!”他邪惡一笑,“你們家都玩得這麼花的嗎?”
這話一齣,家屬院眾人倒吸一口涼氣,這范家養出來的姑娘怎麼這麼……不檢點?
還大白天呢!
上來就要扒男人的衣服,這象話嗎?
再一看範桃花那副實在不敢恭維的長相,一眾大娘嬸子心瞬間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們水靈靈的齊副營長,不會已經被這黑猩猩給沾汙了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