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是打到部隊的,赫連戍德得知聶家出事的時間,比溫知念還要早些。
雖然他也不清楚具體情況,但也知道事態緊急。
沒等溫知念開口,他已迅速安排好一切,神色凝重地將她叫到一旁,“小溫,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,眈誤不得。我給齊承霄批幾天假,讓他立刻開車送你去省城。”
說著還往她手裡塞了一卷現鈔,“多帶點錢,如果聶家有什麼需要幫助的,你定要盡全力相助。”
溫知念會意,接過錢塞兜裡,“好,我這就回去收拾行李。”
從新平軍區開車前往省城軍區,單程就至少需要五個小時。
這一去一回,加之辦事的時間,至少得兩天,還得是在一切順利的前提下。
電話裡,聶超美情緒激動,只說劉燕燕喝了農藥,卻連她具體是哪種藥,現在是什麼徵狀都沒有說清楚。
但無論是哪種農藥,都是會危及生命的劇毒。
一旦入口,毒素便會迅速侵入血液,損壞人的身體。
輕則頭暈嘔吐、腹痛乏力;再重一些,就會肌肉震顫、視物模糊、呼吸困難;若是重度,五臟六腑都將被腐蝕,人在意識模糊中抽搐、昏迷,直至多個器官衰竭,死亡。
聶超美在電話裡說得那樣嚴重,想必是那邊的醫生已經下了判斷,劉燕燕的情況恐怕不容樂觀。
溫知念指尖微涼,只希望能及時趕到。
只要能用靈泉水為她化解一些毒素,哪怕不能痊癒,至少也能保住她的性命。
這樣的話,兩天時間肯定不夠。
廠裡倒是好說,請個假就行。
可赫連壘的傷怎麼辦?
他每隔兩日的針灸藥浴一日都斷不得,好不容易有些起色了,溫知念不敢賭。
帶上他一起也不現實,出門在外實在不方便,更何況每天的康復訓練也是天天去醫院,哪裡是能說走就走的?
“你放心去辦事,家裡有小林照應,隔壁趙叔和陳嬸子也會過來幫忙。”
赫連壘一連幫忙收拾行李,一邊寬慰她,“要實在不行,我就讓小林送我去醫院住幾天,有醫生在,不會有事的。”
溫知念想了想,“這樣也好,你做康復訓練會方便些。”
默了默,她又補充了一句,“我儘快回來的。”
說起來,這還是他們結婚後,頭一回分開這麼久。
不知道為什麼,她還有些不捨。
赫連壘手上動作頓了頓,溫暖的手掌輕輕覆上她的指尖。
他抬眼望來,目光柔軟得象春日裡的溪水,“好,我等你回來。”
溫知念下意識揉了揉微微發酸的鼻尖,低低應了聲:“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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