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轉向溫知念,“這位同志說得在理,那老漢家裡有騾子、有車,家裡肯定不象他說得那麼困難。”
“兩位同志明明是在幫我們的忙,可因為我們急著趕路,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拆你們的臺,這事確實是我們的錯。”
他指著手裡捧的籃子,主動解釋,“主要是我們帶了些南方的鮮貨,在火車上已經悶了幾天,實在怕再耽擱下去東西會壞,這才著急趕路,想著儘快送到。剛才處理不當,還請二位見諒。”
溫知念不由有些好奇,“聽你們這意思,東西是赫連團長讓你們帶的?究竟是什麼稀罕物,值得讓你們千里迢迢從南方帶來,也不嫌費事?”
江硯州笑著接過話,“就是些我們家鄉的特產,不算稀奇,圖個新鮮,等到了,我拿些給兩位同志也嚐嚐。”
江佩芝不滿地哼了一聲,“肯定是赫連壘哥哥娶的那個女人嘴饞了唄!”
溫知念:???
我哪裡嘴饞了?
齊承霄臉一沉正要開口,溫知念想知道這姑娘為啥對自己那麼大意見,忙遞了個眼神過去,他只得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“佩芝!”江硯州嚴厲地瞪了妹妹一眼,“連人都沒見過,怎麼能這樣說話?來之前,我怎麼跟你說的?你要是再學不會尊重人,我現在就送你回去。”
“哥,我就是替赫連壘哥哥不值嘛!”
江佩芝委屈地撅起嘴,“他以前什麼時候特意要過什麼吃的東西?這次一聽我們要來,就急著讓帶東西,還都是江南的特色,不是給那女人帶的,還能給誰?”
她越說越激動,聲音裡帶著憤懣,“我看,那女人就是赫連家看他受了傷,為了甩掉他這個包袱,才硬塞給他的。”
“這樣硬塞進門的,能是什麼好人?不是長得醜,就是人品不好,要不然怎麼會貪圖一個殘疾人的家境?我才不信這種時候,會有什麼好姑娘心甘情願嫁過來。”
“赫連伯伯和方嬸子也太過分了,簡直就是冷血無情,赫連壘哥哥可是他們的親兒子呀!他們竟然這樣對他!”
江佩芝攥緊衣角,眼圈微微發紅,“還有那個方瑾慧,更不是個東西,明明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,還能毀悔!最不要臉的事,她竟然轉頭就嫁給了更不要臉的赫連凱!”
“哎喲,她怎麼做得出來的呀?真是氣死我了!”
這姑娘主打一個無差別攻擊,把赫連家上上下下都罵了個遍,最後捂著胸口,一臉心疼的樣子。
“也不知道赫連壘哥哥這段時間是怎麼過的?怕是都傷心死了吧!”
江硯州並不贊同,“我看他心情蠻好的,說話中氣十足,說不準娶的那人剛好是他中意的。”
“怎麼可能?”
江佩芝撇撇嘴。
她突然想起車上另外兩人也是軍區的,連忙轉向溫知念,眨巴著眼睛問:“同志,你見過赫連壘哥哥的媳婦嗎?是不是……特別難看?”
當著我的面蛐蛐我?
溫知念嘴角抽了抽,面無表情,“等你見到她本人,就知道了……”
江佩芝卻是一副瞭然的神情,“看你這表情,我就知道,肯定是不好看。”
她猛地一捶大腿,哀嚎一聲,“可憐的赫連壘哥哥呀,不僅被親人拋棄了,還被硬按著娶了個又醜又饞的媳婦,慘,真慘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