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壘帶著赫連戍德去了醫院後面的開闊處,江硯州和江佩芝兩人各站一個位置放哨。
“什麼事?”
見赫連壘這般鄭重,赫連戍德不由得也重視起來,眉峰微蹙。
上一次見到長子這般鄭重其事,還是他出任務前立軍令狀的時候。
赫連戍德深知他的性子,如果不是事關緊要,絕不會專程守在這兒等他。
“這事……和崔玉娟也有些關聯。”
赫連壘聲線不急不緩,將早上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,“馬光中的父親,是新平縣割尾會的一把手,和我們倒是也有些交情。”
“早前,他們動過幾個比較顯眼的教授,把人送去鄉下後。就再沒對我們這片伸過手,可前段時間,他們突然闖進付友為家裡,一通亂翻打砸,還鬧著要帶人走。”
“要不是軍工廠的人反應快、心又齊,付友為那天怕是討不著好。”
割尾會要動付友為的事,赫連戍德是知道的,葉仲康還曾託他跟新平那邊遞過話
這兩年外頭風聲緊,這類事情層出不窮,他也沒有多想。
可此刻經赫連壘這麼一說,他立馬醒過味兒來。
這事兒透著不尋常啊!
“阿壘,你有什麼打算?”
赫連戍德看向赫連壘,眼中精光一閃,審視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。
不愧是他寄予厚望的兒子。
即便是腿腳行動不便,蟄居於家中,那份敏銳卻分毫未減。
連他都沒有留意的細節,阿壘卻能一眼洞穿關鍵。
“我懷疑是有人推波助瀾,另有所圖。”
赫連壘瞳孔微縮,語氣沉靜而謹慎,“眼下看來,是有不明勢力攪在裡頭,目的不明確,但肯定是不利於軍工廠發展。”
他略作停頓,聲音壓低幾分,“齊承霄已經帶人去查了,這兩天應該會有訊息傳回來。”
赫連戍德傾身向前,眼底閃過一抹興奮,“你需要我做些什麼?”
若真被阿壘料中,這可是一樁大功,他再往上走一步,也不是不可能。
赫連壘微微搖頭,“現在情況不明,還不到您出手的時候。你只需要配合我們,對馬光中高拿輕放,暫且放低姿態,讓他回去,好讓馬家放鬆戒備。”
“至於崔玉娟,她所作所為難逃懲罰,不如直接下放到農場,也省得她再上躥下跳,壞了事。”
這個女人膽子太大了,崔參謀長根本穩不住她。
放過她,還不知道她又會搞出什麼名堂來。
最關鍵的是,她竟然膽大到利用馬光中對付念念,完全沒有把軍紀放在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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