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硯州作勢還要逮她:“你這死丫頭,半點眼力見都沒有!”
“沒關係。”
溫知念就著赫連壘的手,喝光一杯水,緩和了許多。
她輕輕擺手,聲音有些暗啞,“她說她的,我吃我的。”
說完就繼續埋頭乾飯,也沒再接江佩芝的話茬。
從一個醫生的專業角度看,方瑾慧現在的體質本就不適合生育。
今天還受到撞擊,大量出血,這孩子現在是保下來,往後能不能生出來,生出來是好是壞,還真說不準。
但以她和方瑾慧、赫連凱之間的關係,還是不要去多管閒事了。
說多了反倒討嫌,那兩人沒準還會以為她是在嫉妒,存心咒他們的孩子!
不如保持沉默,專心吃飯。
這一天發生的事太多,實在是累得慌,吃完飯溫知念就犯困,也沒精神帶江佩芝去逛了。
江佩芝除了話多,還是挺貼心的,“念念,你回去休息,我讓我三哥帶我去玩就行。”
溫知念不好意思的笑笑,“那晚上早點回來,我給你做好吃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
她突然一拍腦門,“我還說帶你去澡堂長長見識呢!等咱們吃了晚飯就去哈!”
澡堂有什麼見識可長的?
赫連壘和江硯州對視一眼,俱是面露疑惑。
不過,兩個大男人跟兩個小姑娘談洗澡的這個話題,不太適合。
所以兩人都沒問出口。
江硯州開車將赫連壘和溫知念送回家屬院,就帶著江佩芝出去玩了。
他一手掌著方向盤,偏頭看向自家妹妹,“那啥,你和溫同志是在打什麼啞謎嗎?”
江佩芝一臉不知所以,“沒有啊!什麼啞謎?”
“澡堂的事。”
江硯州點到即止。
“哦,這個啊!”
江佩芝恍然,“就是我說我們南方沒有澡堂子,念念說家屬院有,要帶我去長長見識。不過,她沒具體說,”
她雙手一攤,“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見識。”
另一邊,赫連壘也在問溫知念這個問題,“念念,澡堂有什麼見識可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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