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絕交?”
溫知念拉著她的手,下下打量著,“你們這關係,可斷不了。你跟江同志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,俗話說得好,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,哪兒能說絕交就絕交?”
江佩芝氣得直跺腳,“那就這麼便宜他啦?”
“那不能。”
溫知念輕輕拍著她的手背安撫,“你先說說看,你哥怎麼惹著你了?我聽聽原委,再幫你想個出氣的法子。”
“他說我磨嘰,唸叨了一下午!”
江佩芝氣哼哼的控訴著,“明明在路上答應得好好的,說一定會帶我去玩,結果才逛了半天,就不耐煩了。”
江硯州在一旁翻了個白眼,“我那是被你路上沒完沒了的抱怨吵得頭疼,不得已才哄你的。”
“再說了,誰知道你這麼能逛?這附近統共就那幾個地方,逛完不就該回來了?你倒好,纏著供銷社的同志拿這個看那個,連個鞋底子都要摸半天,摸就摸吧,還評頭論足。你沒瞧見人家售貨員臉都拉老長了?”
“我又不是沒買東西!”江佩芝不服氣地揚起下巴,“買東西不就是要多挑多看嗎?”
“你就買了點餅乾,看那些不相干的東西做什麼?”
江硯州又白了她一眼,“你以為你是百貨公司的質檢員啊?”
江佩芝更氣了,拽著溫知唸的袖子直晃,“念念,你評評理,到底誰對?”
溫知念有種被做局的感覺,哭笑不得地擺擺手,“這官司我可不敢斷案,你們還是自己論個明白吧!不過在這之前,我們先吃飯好不好?我肚子都快餓扁啦。”
“念念,你怎麼也這樣,都不幫我……”
江佩芝雙手叉腰,表示非常不滿。
“為了等你們回來,飯菜都快冷了,還是先吃飯吧!”
赫連壘一直在旁邊看著,並沒參與,這會兒聽到媳婦兒說餓了,忙開口打斷。
他沉著臉,還挺唬人的,“要是你不餓,可以繼續拉著你三哥講道理,我跟念念可要吃飯了。”
說完去了廚房,盛飯端菜。
江佩芝這才想起,自己是來做客的,反倒讓主人家餓著肚子等,頓時訕訕地低下頭,耳根微微發燙。
“我來幫忙端菜。”
江硯州得意地打了個響指,腳步輕快地跟著赫連壘進了廚房。
溫知念見江佩芝連脖子都紅了,知道這姑娘是真窘了,便拉著她在凳子上坐下,湊到她耳邊悄聲說:“彆氣啦!就算是要吵架也得吃飽飯才有力氣呀!”
“今天晚上,我和你壘哥哥可是做了不少好吃的,有雞湯、有藕盒,還有很多的拿手好菜,你要是不吃,可不就全便宜你三哥了?”
“那怎麼行?”
江佩芝猛地直起腰板,眼睛瞪得圓圓的,“我今天晚上要吃三碗飯,絕不讓江硯州多佔一口便宜!”
溫知念豎起大拇指,“恩,有鬥志。”
。猛碗起端,的似飯過吃沒天三跟就芝佩江,桌上一菜飯,是於
。小算不就量飯時平,的吃個是就本
。菜的一之分三了吃,湯碗三了喝,飯乾碗三了吃然竟,揚昂志鬥頓一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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