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今天不動你。”
察覺到身下人的慌亂,赫連壘沒再繼續,仔細將她衣襟攏好,扣在她腰間的手卻沒鬆開,依然半撐著身體覆在她身側,垂眸凝著她。
這丫頭平日撩撥他的時候膽大包天,真到緊要關頭,反倒縮得比誰都快。
他唇角笑意分明,別有深意的眼神首首地盯在她泛著紅暈的臉頰上,“怕了?”
“我才沒怕這個!”
溫知念捂著領口,白皙如玉的肌膚暈著一層淡粉,順手擰了一把他腰側的軟肉,嗓音綿軟,透出絲委屈的意味,“傷還沒好全呢,就想胡來……也不怕腰傷復發。”
“我都不怕,你擔心什麼?”
他指尖輕捻著她緋紅的耳尖,嗓音暗啞,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。
“是是是,就你能耐!”溫知念惱了,用力推他一把,“你不心疼自己這幾個月訓練流的汗,我還心疼我給你針灸時費的那些神呢!”
她腮幫子鼓鼓的,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,兇巴巴地瞪著他,“你不想好早說啊,省得我和李叔費勁巴拉地給你治,也省了我哥他們天天跑過來辛苦挑水給你熬藥浴……”
想起這幾個月大家的辛苦和心焦,她眼圈不由得泛紅。
剛才若不是她軟著聲說還沒準備好,這傢伙怕是真要不管不顧了。
也不想想,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,腰傷若是反覆,又得費多大勁兒,吃多少苦頭。
哼,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。
只圖一時歡愉,根本就沒想過別人的辛苦付出。
溫知念越想越生氣,猛地推開他就要起身,“起開,我去外屋睡。”
見真把人惹急了,赫連壘連忙將人撈回懷裡,雙臂收得緊緊的,“念念,我錯了,往後都聽你的,你說什麼時候可以才可以,我絕不再亂來。”
“鬆手。”溫知念掙了兩下沒能掙開,一咬牙,氣得往他臂膀上用力捶了兩下。
赫連壘結結實實受著,讓她出氣,就是不鬆手,“打吧,只要你別走,隨便打。”
“赫連壘……你這個無賴!”溫知念咬唇,氣惱地踹了一腳。
也不知道踹他哪兒了,就聽他發出一聲悶哼,卻依舊不管不顧的摟著她不放。
溫知念氣死了,可推又推不開,只能任由他抱著。
見她不鬧著要出去睡了,赫連壘緩緩放鬆力道,想到她是因為擔心自己的傷才發火,心裡頓時軟得一塌糊塗。
他不敢再逗她,只將人往懷裡又帶了帶,下巴親暱地蹭著她柔軟的發頂,“好念念,不生氣了好不好?我……我剛才就是一時沒把持住,以後再也不會了,我保證。”
溫知念被他圈在溫暖地懷裡,掙扎的動作漸漸小了。
這幾個月經常泡藥浴,男人身上浸潤著淡淡的藥草味兒,混雜著清爽的肥皂香氣,熟悉而又安心。
她繃得緊緊的肩膀緩緩放鬆,緊蹙的眉眼也慢慢舒展,卻還是不肯抬頭,只把臉埋在他堅實的胸膛前,悶悶道:“算你識相。”
“那是自然,我可捨不得把我媳婦兒氣壞了。”
”?好不好話的走要說再別是就,行都我罵我打,了氣生你惹再是要我後往,念念“,貓小的炸安在像,背後的著輕掌手的熱溫壘連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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