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美芸那姑娘又是從小被全家寵著長大的,沒吃過什麼苦,哪裡受得了正規軍訓的苦?練了小半天就受不了了,找到陳輝說,想讓他降低難度。”
“陳輝那個死腦筋,也真的是。”
她咬著牙,一副恨鐵不成鋼,“人家小姑娘一口一個“陳輝哥”,喊得嬌滴滴的。他卻一點情面都不講,還板著臉訓人家,別跟他套近乎,他不吃那一套。”
“其中有個訓練專案是揹著五斤的沙包繞操場跑十圈,十圈啊,直接給人小姑娘跑得“嗷嗷”哭。”
“人家都哭了就算了嘛!他倒好,就是不鬆口哇!還去陪著人家跑,說什麼……”
陳大蓉喝了口奶茶,清了清嗓子,夾著舌頭學,““高美芸同學,我陪你一起,給你加油鼓勁,我相信你一定行的……””
“你說他那腦子是不是有病?”
說著,她猛地拍了下大腿,“誰要他陪跑了啊?誰讓他加油鼓勁了啊?總之最後十圈跑下來,直接給人家高美芸累癱巴了,當天晚上就發了高燒。”
“高家就這麼一個閨女,心疼死了都,餘秀萍第二天就殺到家裡,跟我大吵了一架。”
“差點沒給我氣厥過去。”
陳大蓉一手拍著胸口,一手捧著杯子喝了口奶茶壓壓驚。
溫知念聽得意猶未盡,忙問,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?”
陳大蓉更火大了,“然後就是……高美芸在家休息了兩天,重新回到學校,陳輝還是沒放過人家……”
“用他的話說就是,“高美芸同學,跑個步而已,你都能暈倒,說明你平時缺少鍛鍊,體質很差。來吧,我們從最簡單的打球做起。”,然後……”
陳大蓉比劃了一下,“他就把手裡的籃球扔了過去,“砰”地一下砸到了高美芸臉上,把人家鼻血都給砸出來了。”
“哦豁,人家才退了燒,又被他給砸進了醫院。這回不僅是餘秀萍,高家全家都恨不得把這臭小子給錘死。”
說到這裡,陳大蓉都有些生無可戀了,“發生了這樣的事,你說人家能忘得了嗎?”
“那忘不了一點!”溫知念老實巴交地點頭表示。
要有人這麼對她,她不僅不會忘,還會想方設法的報復回去,不說多的,套個十次八次麻袋都是輕的。
“可不就是嘛!”陳大蓉雙手一攤,“自那以後,高美芸看到他都繞道走,實在碰上了,那也是沒個好臉色。”
這次,溫知念必須站高美芸,“我能理解。”
“所以說,這事兒壓根兒沒戲,我還是多打聽打聽吧!”陳大蓉長長嘆了口氣。
她低頭喝了口奶茶,寬慰自己道:“要說硬性條件,我家陳輝也不差別人什麼,多打聽打聽,就不信還尋摸不到一個願意嫁他的姑娘。”
溫知念:“那是肯定的。”
“哎!”陳大蓉突然轉向她,眼睛亮晶晶的,“你們廠裡不是也有年輕女同志麼?就那個叫許瑛的小姑娘,她有物件沒有?”
“許瑛?”溫知念愣了愣,不明白怎麼又轉到許瑛身上去了。
看來陳嬸子真的是著急了,畢竟陳輝確實年紀不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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