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壘跟著抬眼看過去，“我剛才沒留神，這怎麼……兩邊都在歡呼？”
話還沒說完，一群戰士己經衝上去把齊承霄團團圍住，也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，幾個人一擁而上把他舉了起來，用力拋向空中。
一邊拋還一邊扯著嗓子喊，“齊營威武！齊營威武……”
另一邊的草原漢子們也不甘落後，一把將烏力罕扛上肩頭，高高拋起。
“烏力罕！烏力罕……”
溫知念扭頭看向赫連壘，恰撞進他驚訝的眸光裡。
她嘴唇動了動，喃喃問道：“這是……兩邊都贏了？”
赫連壘望著場中，緩緩點頭，“看樣子，打了個平手。”
這個結果，確實出乎意料。
貝爾婷跟她說過，她大哥烏力罕的騎術和箭術，在整個牧區都是能排得上號的，可以說自他十六歲起，就沒有輸過。
齊承霄竟然能跟他打成平手！
溫知念眼睛刷地亮了，高興得整個人都蹦了起來，“哇，我哥哥也太厲害了吧！”
赫連壘也很開心，“他這次可是給咱們軍區漲臉了，不過也不意外，畢竟大哥當年就是靠這一手箭術，才被選入特戰團的。”
溫知念忙看過來，“你快給我講講。”
赫連壘彎起嘴角，笑著看向被人群圍在中間的齊承霄，“他入伍的時候年紀還小，一開始被分去了炊事班，就在老李頭手下。”
那是六一年，三年自然災害剛過去一年，糧食短缺。
部隊裡雖說強點，但大家也只能吃個五分飽，葷腥就更別想了。
老李頭瞧著連裡那幫新兵蛋子，餓得跑操都腿軟，肚子隨時都在唱“空城計”，總是變著法子給他們加餐。
可那年月，人都吃不飽，哪有糧食養雞鴨？
更沒有泔水餵豬，食堂裡的鍋鏟都是被舔乾淨了的。
老李頭沒法子，就帶著一群新兵蛋子去山上、下河灘，掏兔子窩、挖田鼠洞，打麻雀、攆野鴨……
那撥人裡，就數齊承霄腦子最活絡，準頭最好。
憑一把彈弓，他一天就能打下一串麻雀。
後來還自制了弓箭，打了不少野雞、野鴨，給大家改善伙食。
老李頭見他是個能人，就把他推薦給了當時還是連長的赫連壘。
赫連壘一聽這人準頭好，當即就把他拉去了射擊場。
在此之前，齊承霄只有在新兵訓練的時候的摸過槍，卻能做到槍無虛發，移動的目標也能一擊命中。
確實是個好苗子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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