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也跟著不老實起來,順著衣襬探進去,指腹帶著薄繭,在她腰側來回摩挲,四處點火。
溫知念被他撩得氣息不穩,手指插進他半乾的髮絲裡,輕輕揪了揪,嗚咽著說了句什麼,卻被他全數吞進了唇齒之間。
鬧到後半夜,才算消停。
第二天一早,溫知念扶著腰起身,剛一動就倒吸一口涼氣。
她回頭狠狠剜了赫連壘一眼,眼框還帶著昨夜沒散盡的潮紅,眼尾洇著一點水光,“都怪你,我這樣怎麼去上班嘛?”
赫連壘靠在床頭,衣襟大敞著,露出一片精壯的胸膛,笑得沒個正形,眉眼間全是饜足的得意,伸手去勾她的手指,“這不是要給你肚子裡種個娃娃麼?我不得加把勁兒?”
溫知念氣得抬腳踹他,被他一把攥住腳踝,溫熱的掌心貼著皮膚,輕輕揉了兩下。
“加把勁兒也不是這麼個加法!”她抽回腳,癟了癟嘴,聲音裡帶上一絲委屈,“人都快給你折騰散架了。”
赫連壘見她是真有些惱了,忙收起那副嬉皮笑臉,湊過去把人攬進懷裡,柔聲哄著,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錯了。媳婦兒別生我氣,往後我肯定注意。。”
一邊說著,手掌已經貼上她的後腰,力道不輕不重地揉了起來。
“來,我給你揉揉,揉揉就舒服了。”
溫知念被他揉得腰眼發軟,到底沒再掙開,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裡,悶悶地哼了一聲。
“最近廠裡忙,不好請假,待會兒你送我去廠裡好不好?”
她仰起臉看他,腮幫子微微鼓起,嬌裡嬌氣的哼哼唧唧,“腿軟,蹬不動腳踏車。”
赫連壘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,“沒問題。”
他頓了頓,又說:“家裡還有一隻雞,我今天早點回來,燉雞湯給你好好補補。”
溫知念:“好!”
農曆冬月十九是赫連壘的生日,溫知念下班時帶了好些食材回去,還特意找小李幫忙,打了半盆雞蛋液,守著烤爐認認真真烤了個小蛋糕。
雖然賣相比不上城裡糕點店的,但勝在這個心意。
赫連壘這人,一點都不挑食,只要是能入口的,甭管粗糧細糧,他都吃得噴香。
但溫知念還是多費了些心思,繫上圍裙在灶臺前忙活了一下午,準備好幾道大菜。
紅燜羊排燉得酥爛,筷子一夾就脫骨;宮保雞丁麻辣鮮香,花生米還脆生生的;滷水鵝切得整整齊齊,一片片碼在白瓷盤裡,油汪汪的透著亮;酸籮卜老鴨湯在爐子上咕嘟咕嘟冒著熱氣,酸香開胃;白灼小白選單獨燙過,淋了醬汁,嫩生生的綠格外清爽;韭菜盒子烙了滿滿一篦子,皮薄得透亮,咬一口能溢位汁來。
每道菜都分量十足,齊承霄、陳輝、楊同安那幾個,今天準會聞著味兒來蹭飯。
一個個都是大胃王,不怕吃不完。
只是不知道,赫連戍德和張麗芳那邊,會不會有什麼表示。
好歹是自己兒子的生日,他們……應該不會忘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