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
溫知念忙伸手去解他脖子上的圍巾,“織成這樣,我都不好意思拿出來,在家裡戴戴也就算了,還戴去單位?別人會笑話你的,也會笑話我的, 不許戴去單位。”
“怎麼會?”赫連壘正色道:“這麼時尚、這麼“fashion”的圍巾,他們想要還沒有呢!”
“我說不許就不許,放解下來放好。”溫知念瞪著他,語氣裡帶著明晃晃的威脅,“你要是不聽,剩下的禮物可就沒有了。”
“還有禮物?”
赫連壘立馬乖乖解下圍巾,仔仔細細疊好,像對待什麼稀世珍寶似的放進衣櫃裡。
轉過身時,眼睛亮得嚇人,目光灼灼地盯著她,“媳婦兒,圍巾放好了,剩下的禮物呢?”
溫知念抿了抿唇,忽然撲進他懷裡,雙手摟住他的脖子,踮起腳尖,在他唇上輕輕印了一下。
“剩下的禮物就是我呀。”她眼波流轉,聲音裡帶著幾分嬌俏,“喜歡嗎?”
“喜歡,喜歡得不得了。”赫連壘眼眸倏地亮了,一手攬住她的腰,低頭就親了下來,又急又重。
另一隻手的手指靈活得象長了眼睛,三兩下就解開了她衣襟上的扣子。
溫知念被親得呼吸急促,氣息不穩,看他一副餓狼撲食的架勢,忙伸手抵住他胸膛,“等等,我話還沒說完呢!”
“還有什麼?”赫連壘喘著粗氣,單手抽出皮帶隨手扔在地上,又要湊過來親她,“媳婦兒你快說,我等不及了。”
“哎呀,別急嘛!”溫知念抬手捂住他的嘴,眼裡藏著狡黠的笑意,“為了給你過生日,我忙了一下午,又是燒菜,又是烤蛋糕,可累可累了。”
她眼波一轉,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,湊到他耳邊,氣息溫熱,故意頓了頓:
“所以我要罰你,親自幫我……”
她笑魘如花,輕輕吐出兩個字:
“洗澡。”
這算什麼懲罰?
赫連壘一愣,隨即眼底掠過一抹了然的笑意。
二話不說,一把將她打橫抱起,大步往浴房走去。
“媳婦兒,你放心,我肯定給你從裡到外洗得乾乾淨淨的。”
另一邊,赫連戍德腳步輕快地推開了家門。
客廳裡,張麗芳正靠在沙發上吃藥,赫連凱坐在一旁,手裡端著水杯,隨時準備遞水。
見父親進門,赫連凱忙站起身:“爸,你回來了!”
“恩,回來了。”
赫連戍德將公文包擱在桌上,踱步過來,目光落在張麗芳臉上,頓了頓:“吃了藥,好些了沒?”
張麗芳本不想搭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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