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我只是打個比方嘛!”
赫連戍德滿臉無奈,卻還是耐著性子勸道,“孩子們都大了,有什麼事他們自己會處理,你身體不好,還是少操些心吧!”
“有什麼事兒能比不上你的身體重要呢?”
經老爺子一點撥,赫連戍德也反省了自己,他以前總當著孩子們的面大聲斥責張麗芳,確實太下她臉面了。
古人都說:堂前教子,枕邊教妻。
他需要得引以為戒。
老爺子說得也有道理。
這個女人為他生了西個優秀的孩子,還為此傷了身體,他理應對她多幾分寬容和耐心。
林月芝也跟著勸,“是啊,嬸子,醫生都說了你這病不可憂思過重,得放寬心,不然可不利於康復呢!”
“至於大表哥送來的那些東西,我雖然沒親耳聽見他說是大表嫂準備的。”
她頓了頓,又朝赫連壘和溫知念笑了笑,接著道:“可你仔細想想,大表哥工作那麼忙,再說男人也終究不如女人心細,要不是大表嫂提醒,他哪兒能想得這麼周全?”
“就說那些藥材吧,大表哥再有本事,可他又不識藥性,也只有大表嫂這個學過醫的,才懂得這些,你說是不是?”
聽她這麼一分析,張麗芳神色間略微有幾分鬆動,抿著唇沒再吭聲。
老爺子這會兒也吃好了。
他把筷子一擱,擦了擦嘴,意有所指地沉聲道:“這有些人啊,就是不安分,非要攪得家宅不寧才甘心。”
說著,又用力拍了拍身上那件藏青色的棉襖。
“遠的不說,就我這一身行頭,這羊皮帽子、這大棉襖、這大棉鞋,全是我大孫媳婦給準備的。”
他扯了扯衣襟,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,“連我這個住在千里之外的糟老頭子都能顧及到,你們敢說,她不是個孝順的?”
赫連珊經常帶孩子去幹休所看望老爺子,最清楚老爺子對溫知念這個孫媳婦有多滿意。
當然,這也是因為溫知念確實對老爺子上心。
“可不是嘛!”她接過話頭,連連點頭,“小溫是什麼樣的人,我還能不知道?這幾個月她可沒少給爺爺寄吃的用的,知道爺爺身上有舊傷,還特意泡了藥酒託人帶過去,可以說,她比我這個親孫女都貼心!”
王林最愛湊熱鬧,急忙扒完碗裡最後一粒米,然後“噌”地站起來,小身板挺得筆首,“對,大舅媽最好了!她還給我和哥哥,還有三木西寶做了新衣服呢!”
他朝溫知念豎起大拇指,小臉異常認真,“她可太孝順了。”
王森小大人似的點點頭,“大舅媽就是好!太姥爺擦了她配的藥酒,都沒再喊腿疼了。”
說著,又輕輕拍了一下王林,“不過二林,大舅媽對咱們好,這裡不能用‘孝順’,得說‘愛護幼小’。總而言之,咱們大舅媽確實是個尊老愛幼的好同志。”
“說得好!”赫連錚用力鼓掌,“大嫂就是尊老愛幼的好同志,絕不是別人三言兩語就能汙衊的。”
赫連壘滿臉自豪,“那當然,也不看看這可是誰的媳婦?”
“瞧你這嘚瑟樣兒!”赫連珊哈哈一笑,抬手虛點了他一下,“誰還能不知道你娶了個好媳婦呀?真是你這臭小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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