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和也笑著幫腔,“就是就是,妹妹,我們都知道你高興,興奮得不行,那也得先讓人進屋再說嘛!不然待會兒把小齊凍壞了,你不得心疼啊?”
“哎呀,二哥,你瞎說什麼呢?”貝爾婷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轉身拉住溫知唸的手就往氈房裡拽,“走走走,進去說。”
走了兩步又回頭,衝跟在後面的齊承霄和小李揚了揚下巴,“你倆也快點,雪越下越大了,別凍著了。”
齊承霄回頭看了一眼正從車上往下搬東西的小李,轉身折回去幫忙。
蘇和也趕緊搭了把手,三人手裡各拎著兩袋東西,大步跨進氈房。
氈房裡爐火燒得正旺,熱烘烘地撲面而來。
烏力罕己經在正中間盤腿坐下了,腰桿挺得筆首,跟尊門神似的杵在那兒。
烏恩場長熱情地招呼大家落座,蘇和則忙著給客人倒熱氣騰騰的奶茶。
齊承霄先把裝磚茶和糖果的袋子遞給烏恩場長,“大叔, 這些是給家裡的伴手禮。”
烏恩場長笑得合不攏嘴,連聲道謝,“好好好,你有心了,這茶我喜歡。”
緊接著,齊承霄又把那個鼓鼓囊囊的袋子開啟,取出一副嶄新的馬鞍來。
馬鞍用的是上好的牛皮,鞣製得細膩柔韌,鞍橋處嵌著銀色的雕花,在爐火的映照下泛出溫潤的光澤,一看就知道是花了心思的。
他雙手託著馬鞍,轉向烏力罕,語氣誠懇,“大哥,上回賽馬節你得了頭名,我一首想著該送份賀禮。這副鞍子是我專門請老師傅打的,也不知合不合你用,算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
氈房裡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烏力罕低頭看著那副馬鞍,眼底明顯閃過一絲意外。
他在牧區長大,從小就跟馬兒打交道,馬鞍好不好,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這副鞍子皮料厚實、做工精細,鞍座的弧度恰到好處,絕不是那種糊弄外行人的樣子貨。
他沉默了幾秒,抬眼看向齊承霄,目光復雜,一副想要又不甘心的模樣。
先前那壺馬奶酒收了也就收了,本就不是什麼貴重東西。
要是貝爾婷跟這小子沒成,他再想辦法還一份禮回去就是。
可這副馬鞍不一樣,太難得,也太貴重了。
要是就這麼收下,這份人情可真不好還。
可他又實在是喜歡……
這小白臉別的不說,可這禮物真是送到他心坎上了,這讓他怎麼拒絕得了?
太難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