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場事務繁雜,烏恩大叔和蘇和也沒閒著,聊了幾句便各自忙去了。
臨出門前,烏恩大叔特意叮囑烏力罕,要他幫忙好好招待客人。
吃完飯,外面的雪不僅沒停,反而越下越密,大片大片的雪花從天空中打著旋兒飄落下來,一團一團地砸在草地上。
草原被厚厚一層新雪覆蓋,在暮色中泛著淡淡的銀光,安靜得像一幅畫。
塔娜阿姨、貝爾婷和烏力罕三人,卻都無心欣賞這片美麗的雪景。
今年的冬天來得比往年都早。
入冬後連降幾場大雪,每次積雪都厚,氣溫也一天比一天低。
三人心裡都沉甸甸的,只怕牧場裡的牛、羊、馬駒扛不住這場風雪。
“阿媽,我去羊圈看看。”
烏力罕披上厚袍子,拎起那副新馬鞍,大步朝氈房外走去。
走到門口,他又回過頭,目光落在齊承霄身上,“要不是跟我一起去圈裡看看?”
齊承霄二話不說,套上大衣就跟了出去。
貝爾亭有些擔心,剛想跟上去,卻被塔娜阿姨攔住了。
塔娜笑著看了她一眼,語氣溫和卻篤定,“他們男人之間的事,就讓他們自己解決,你去了,小齊反倒會放不開,束手束腳的。”
安撫完女兒,她又轉頭看向溫知念,嘴角帶著讓人安心的笑意,“念念不用擔心,烏力罕這人雖說莽莽撞撞的,但也不是沒有分寸的人。”
溫知念忙笑著擺擺手,“塔娜阿姨,我沒擔心,我相信我哥的實力。”
“對,就得這樣。”塔娜阿姨笑聲爽朗,一邊招呼溫知念吃零嘴,一邊著手準備晚飯。
小李見氈房裡就剩他一個男的了,跟溫知念說了一聲,也轉身出了氈房。
溫知念叮囑了一句“別走遠了”,就沒再管他。
她擦了擦手,跟貝爾婷一起去幫塔娜阿姨做晚飯。
貝爾婷還有些不放心,時不時朝氈房門口張望。
遠處,烏力罕己經解開了他那匹棗紅馬的韁繩,動作利落地換上了新馬鞍。棗紅馬打了個響鼻,似乎對新鞍子也很滿意,乖乖地站著不動。
烏力罕翻身上馬,居高臨下地看著齊承霄,下巴一抬,“拿出你全部的實力,咱們認認真真地比一場。”
齊承霄看了看馬廄裡另一匹高大的黑馬,走過去拍了拍它的脖子,那黑馬居然溫順地蹭了蹭他的手心。
他解開韁繩,腳踩馬鐙,乾淨利落地翻身上去,整套動作行雲流水,看著就賞心悅目。
“行!”齊承霄坐在馬背上,笑得雲淡風輕,微微一抬手,“大哥,你先請!”
烏力罕眯了眯眼,嘴角終於勾起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,“那你可得跟上了,別掉隊!”
話音未落,他一夾馬腹,棗紅馬長嘶一聲,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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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沫雪的碎細路一起揚後,過而馳疾上原草的白銀在影道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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