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是把赫連壘和溫知念狠狠打一頓,把給他們的好東西統統收回來,斷絕父子關係,再也不給他們一點幫扶,那才好呢!
這麼一來,家裡所有的東西,可都是她家小竣的了。
幸虧她今天來了,看了這麼一場好戲,哎呀,也是該她方瑾慧揚眉吐氣了。
老爺子倒是神色如常,一派雲淡風輕。
其實他早有預料,他這個大孫子自小就主意正,從來不循規蹈矩,又是個不拘一格的性子,能幹出這樣的事,他一點兒都不意外。
他老人家向來想得通透,不就是一個名字嗎?跟誰姓還不都一樣。
認真論起來,他祖上也不姓赫連呀!
赫連這個姓,可他們家世世代代都是純正的漢人血脈,也不知道是從哪一代起,稀裡糊塗跟著誰姓了赫連,也沒個完整的族譜。
赫連戍德氣得胸口一陣陣發緊,一雙眼睛死死釘在赫連壘臉上,“你給句準話,到底改不改回來?”
“赫連壘!”溫知聽到動靜推門出來,見這父子倆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,心頭猛地一緊。
赫連壘說這事他能處理好,卻一首沒給她透個底,究竟要怎麼個處理法?總不能就這麼硬扛吧?
父子倆打一架?以武定輸贏?
還真說不準。
看赫連戍德這氣勢洶洶的架勢,若是赫連壘不肯鬆口把孩子的姓改回“赫連”,今天怕是真的要動手了。
溫知念最擔心的是,赫連戍德心臟本就不好,萬一氣出個好歹來,那赫連壘跟她的罪過就大了。
赫連壘側身將孩子遞到她懷裡,語氣沉穩,“別擔心!帶孩子回房間,這裡有我。”
又偏頭喊了一聲:“大嫂,麻煩你進去陪陪念念。”
齊承霄今天有事外出,一時半會兒回不來。貝爾婷作為溫知唸的孃家嫂子,也不好出這個頭,主要是她也害怕啊。
哎喲喲,這大首長髮起火來,比她阿爸還嚇人,可千萬不能被殃及池魚。
她連忙回過神,扶著溫知念往臥室走,嘴上不住地寬慰,“別擔心,你哥說過的,妹夫可厲害了,以一敵十……”
“不許走!”
赫連戍德一聲沉喝,聲如悶雷炸響,看向溫知唸的眼神,目光如炬。
“溫知念,我問你,這事是你的主意,還是赫連壘的主意?”
他壓著怒氣,一字一頓道:“你捫心自問,自打你踏進我赫連家的門,我們家可曾虧待過你半分?你為什麼……”
“爸——”
赫連壘一個箭步上前,將妻女嚴嚴實實地擋在身後,脊背挺得筆首,毫不畏懼地迎上父親凌厲的目光。
“這是我的決定,全是我一個人的主意。你要打要罵,衝我來,別為難我妻子。”
他微微一頓,聲音沉下去,卻字字清晰,“現在是新社會了,沒人規定孩子一定得隨父姓。我不覺得一個姓氏能壓過血肉親情,她姓赫連也好,姓溫也好,她永遠是我赫連壘的女兒。“
“。的改會不我,了上經己口戶的子孩,響影何任有沒都,罷也認不,好也認你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