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。
沈聿鳴看著那條新訊息，宣佈：“散會。”
高管們如蒙大赦，魚貫而出。
沈聿鳴的手機螢幕亮著，那張照片安靜地躺在對話方塊裡。
黑色裙襬。白色腳踝。鞋尖翹起一個微小的弧度，像是在故意晃。
他右手拇指在螢幕邊緣摩挲了一下，然後把手機放回桌面。
扯松領帶，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，緩慢靠進椅背裡。
他沒有再回復。
但他也沒有關掉那個對話方塊。
沈聿鳴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，然後拿起桌上的座機，撥了一個內線號碼。“沈決最近在學校的情況，發一份報告到我郵箱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重點關注他身邊的女性關係。”
-
咖啡廳。
沈決推門，頂著那張清雋禁慾的臉，大步踏入。
白襯衫扣到最頂端，寬肩窄腰，硬是把基礎款穿出了高定男模的壓迫感。
周圍的嘈雜瞬間消音，眾人的視線全黏在了他身上。
沈決極度厭惡這種注視，冷著臉徑直走向角落卡座。
舒書正倒扣在玻璃桌上，側臉皮膚粉嫩嫩地從披散的髮絲間顯露出來。她在害羞。
他沒落座。居高臨下的視線，一寸寸剮過女朋友的下半身。
黑色真絲吊帶裙因為雙腿交疊，裙襬滑到了大腿根。皮膚暴露在空氣中，腳上挑著一雙僅有幾根細繩捆綁的平底涼拖鞋。腳趾頭一個個都露在外人眼皮子底下。
“舒書，我提醒過你很多次。”沈決拉開椅子，手上力道很輕，但捏住椅背的手青筋暴起，“公共場合，你的穿著應該符合基本禮儀。”
舒書掀起眼皮看他，揉了揉燒紅的臉，有氣無力地爬起來，“木乃伊裹得嚴實，你買票去埃及看。”
“你的裙襬退到了膝蓋以上十公分。”沈決繃緊下頜線，死盯著她的眼睛，“這不叫穿衣自由，叫缺乏自我保護意識。”
腦海裡，小黃人發出一陣唏噓：“宿主，這男的爹味太重了！他是不是把和尚廟的戒律刻DNA裡了？”
舒書一陣無語。
沈決的精神潔癖到了極致，看誰都覺得髒。
但他那具年輕氣盛的身體，卻偏偏有著極高的生理需求，每天靠著超負荷的極限運動和精準到克的飲食來壓抑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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