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！”
舒書抬肘去推沈聿鳴的胸口。
“我是發簡訊騷擾你了，該被你欺負也欺負了，我都認了。你非這麼陰魂不散做什麼？”
沈聿鳴鬆開對她的壓制。
他抬起手，修長的手指插進她有些凌亂的頭髮裡，動作很慢，替她把碎髮捋到耳後。
“你不是要用我刺激他嗎？我在幫你。”
她氣笑了。“你假扮成他到學校來強吻我，是為了刺激他？”
“嗯，是為了刺激你。”他臉不紅心不跳承認下來，目光落在她的衣領上。“這次的裙子還是我來買。”
他指腹擦過她的耳廓，聲音低沉微啞，“裡外都給你配齊，不許穿秋褲，可以穿絲襪。是穿給我看，不是給他看的，知道嗎？”
這男人的控制慾刻在骨頭裡，連她身上每一寸布料都要插手。
舒書冷著臉一把拍開他的手，“你那麼喜歡裙子，自己怎麼不穿？”
沈聿鳴並不生氣，收回了手。“你的衣服摸起來手感不好。錢我打你卡里了，喜歡什麼可以自己買。”
說到這裡，她迅速翻開手機簡訊，挨個數零。六個，六個零，一百萬。
“錢可以，人不要。”說完後，舒書一路狂奔逃回階梯教室，從後門溜進去，在趙萌萌身邊坐下。
胸腔裡的心臟還在瘋狂跳動，砸得耳膜生痛。
鎮定，必須鎮定。
因為褲子的事，沈決好不容易答應跟她出去過夜，下一次等到他鬆口，都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。
但沈聿鳴能查到沈決的身份證訂房記錄，週五晚上海濱酒樓的頂層套間，絕對是個佈滿雷區的禁忌地。以他的作風，週五晚上半夜刷卡進她的房間這種事，絕對幹得出來。
她必須偷偷通知沈決轉移陣地。讓倆兄弟都措手不及。
可以換去哪裡？
只要重新訂房，需要啟用身份證錄入公安系統，以沈聿鳴的手段和許可權，分分鐘就能查到新地址。這就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。
舒書摸出手機，在課桌下點開沈決的對話方塊，發了一條資訊過去。
【舒書：週五晚上，我們不能在車上過夜？我看網上說海邊露營看日出很有感覺。】
三分鐘後，沈決回覆了。
【沈決：不可以。車內空間狹窄，空氣不流通，你會睡不好，對頸椎也有損害。】
【沈決：我已經定好了一個頂層套間，可以開啟天窗看星星。】
舒書看著螢幕，欲哭無淚。
看什麼星星，去那裡只能看活閻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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