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總！我叫人了！”
“叫誰？沈決在書房，傭人不會上二樓，這層只有我和他的房間。”
秋褲摘除中。
“你可以把所有人都叫上來，我不會停。至於你和沈決最終會怎麼樣，那不在我的服務範圍內。”
舒書感覺到冷空氣貼上皮膚的瞬間，整個人都在發抖。不是冷的，是氣的。“你提前算好了所有人的位置。”
“嗯。”他承認得坦坦蕩蕩。
舒書聽到了布料脫離皮膚的聲音。沈聿鳴把那團肉色織物拎在手裡看了兩秒，摺好，放在床頭櫃上。
放得很整齊。和沈決的礦泉水瓶平行。
舒書覺得自己的秋褲受到了侮辱。
沒了秋褲的阻隔，真絲裙貼回她的腿上，涼得幾乎等於沒穿。
沈聿鳴的手掌落在她膝蓋上，掌心很燙。
“現在，”他的拇指在她膝窩處畫了個圈，“試試裙底的空間。”
舒書的大腦在高速運轉，但身體的反應比大腦快。她不自覺地合攏，制止住了他的動作。
沈聿鳴沒抽手。
他反而藉著這個角度一路上行，真絲裙面被撐起一個弧度。
“宿主！”小黃人炸了，“敵軍直奔最內層防禦！一秒鐘後，物理防線全面崩潰！”
不用系統提示，舒書根本不能忽視那種明顯的觸感。
她用力蹬腿，但沈聿鳴的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髖骨，把她釘在床上。
“沈聿鳴......”她的聲音變了調。
“嗯？”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他沒回答。手指原地不動，拇指卻在她大腿根部輕輕摩挲了一下。
“你剛才問我到底想幹什麼。”他的聲音壓在喉嚨最深處，“我想幹的事情太多了。但今天，我只確認一件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怕不怕我。”
舒書愣住了。
沈聿鳴抬起頭，那雙沒了鏡片遮擋的眼睛，近距離地盯著她。
瞳色淺到接近琥珀，從這個角度看過去，裡面有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翻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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