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週六那天沈決根本沒有回房間。
再結合舒書從沈決房間出來時凌亂的衣衫。微腫的嘴唇,還有浴室裡的男士西裝褲......
懷疑的邏輯鏈,在此刻完美閉環。
林柚不需要知道那個男人是誰。
她只需要拿著這條褲子去沈決面前晃一圈,以沈決那種強迫症加極度潔癖的性格,黑化值絕對會當場爆表,而那點可憐的愛心值,恐怕會被直接清零。
完犢子了!
舒書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,指尖微微發抖。
她不能順著林柚的話回答,任何解釋在這個節骨眼上都是欲蓋彌彰。
必須把源頭掐斷。
她果斷切出聊天介面,翻出那個被她刻意忽略的號碼。
沈聿鳴的24小時私人專線。
這盤死局是他佈下的,解藥也只能從他嘴裡摳出來。
舒書掀開床簾,連拖鞋都沒穿,光著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,一頭扎進陽臺,反手鎖死玻璃門。
撥號。
聽筒裡的嘟聲只響了一下,就被接起。
背景音很安靜,只有紙張翻頁的細微沙沙聲。
“沈聿鳴,你是不是有病!”舒書壓著嗓子,把聲音控制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,怒火順著電波直接燒了過去,
“你把髒褲子扔在沈決房間幾個意思?現在林柚拿著褲子來找我試探了!”
電話那頭的人沒有任何情緒起伏。翻頁的聲音停了。
“一條褲子而已。慌什麼。”男人的嗓音低沉,帶著事不關己的從容,甚至還能聽出幾分惡劣的愉悅。
“那是你的褲子!上面還有......”舒書咬緊後槽牙,硬生生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。
“還有什麼?”沈聿鳴明知故問,尾音微微上揚。
“你要是想死別拉著我墊背!”舒書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“那條褲子要是出現在沈決面前,我......非把你掐死!”
哪怕對面是個危險變態,她也口頭髮洩一下。
“藉口我早就替你找好了。”
沈聿鳴不緊不慢地開口,“下午在後院,我帶你去沈決房間午休的時候,不小心撞倒了花瓶弄溼褲子。走的時候遺留在他房間裡了。”
舒書愣住,沈家走廊上確實擺滿了帶水的花瓶。
他根本不是隨手亂扔,他是在落子的那一刻,就已經算好了後續的所有變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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