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訊裡明晃晃的輕佻和曖昧，砸得沈決太陽穴突突跳。
他鬆開鉗制舒書的手，一把抓過茶几上的手機。呼吸發沉，嘴裡都泛著腥氣。
他視線死死釘在螢幕上的備註。
【哥哥】。
沒有任何停頓，他直接按下撥號鍵。
嘟——
電話通了。
“你是誰？”沈決聲音發啞，五指已經捏成拳狀。
電話那頭沒有聲音。沈聿鳴何等警覺，聽見他的聲音，絕不會暴露自己。
十秒的死寂過後，對面直接掛了電話。
沈決殺紅了眼，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滑動，要找聊天記錄。
乾乾淨淨。除了剛跳出來的這條彈窗，所有簡訊通話記錄，早就被舒書刪得一乾二淨。
她之前怕沈決發現號碼歸屬人，特意把沈聿鳴的備註改成了哥哥，沒想到反倒成了麻煩。
“他到底是誰？”沈決把手機摜在沙發上，掐住舒書的腰把人往自己跟前提。那雙一貫清冷的瑞鳳眼，此刻爬滿紅血絲。“舒書，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？”
“是前男友。”她喉嚨發緊，硬著頭皮扯謊，“他一直在騷擾我，想逼我複合。”
沈決瞳孔縮了一下，掐在她腰上的力氣驟然收緊，勒得她生疼。
“前男友？”他咬著這三個字，聲音發顫，眼底翻湧著怒意和嫉妒，“你之前告訴我，我是你的初戀。”
“只約會過兩次，就牽過手！”舒書慌亂抓住他的衣袖，“別的什麼都沒做！這怎麼能算初戀？沈決，我心裡只有你啊。”
“只牽過手？”沈決盯著她，臉因為嫉妒微微繃緊，“只牽過手，他會問你有沒有穿他買的白色內衣？他憑什麼給你買內衣？”
系統彈出提示：【攻略目標沈決，黑化值+10%，當前愛心值35%，黑化值72%。】
“我根本沒穿！”舒書拚命搖頭，“連包裝都沒拆就扔了。”
沈決眼底的紅沒退，反而更沉。
他不信。沒有哪個只牽過手的前男友，會用“寶寶”這種稱呼，會說“想看”這種話。
“你不信我？”舒書看著他眼底的質疑和隱痛，羞恥和衝勁一起衝上頭頂。
“好，你不信是吧，你自己檢查。”
話音剛落，她抓住自己黑色T恤的下襬，交叉雙手往上一扯。
布料劃過肌膚的輕響，大片雪白暴露在昏暗的空氣裡。
根本沒有什麼白色蕾絲內衣。包裹著豐盈的，是件洗得發白，邊緣已經起球的舊款黑色內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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