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書的心尖猛地一顫:“沈決,你在說什麼啊......”
沈決突然騰出一隻手,猛地抓起茶几上的手機,螢幕一亮,那三張刺眼的高畫質照片直接懟到了舒書面前。
“幫你怎麼解毒?是像照片裡這樣,在石柱後面按著你解?還是在小樹林裡掐著你解?”沈決的手指猛地收緊,勒得舒書腰生疼。
舒書看著照片,瞳孔驟然緊縮。
那個男人,是沈聿鳴為了扮演“沈決”特意做的偽裝。可在沈決眼裡,這就是證據,是她揹著他與另一個男人私會的證據。
“這照片?”舒書舌頭瞬間打了結,大腦飛速旋轉著對策,“沈決,你聽我解釋,這照片是P的!”
“林柚發給我的時候,說她看錯了,以為週一那天陪你在教學樓約會的人是我。”
沈決的語速很慢很平靜,眼底的情緒翻湧著,“可我在實驗室待了四個小時,離心機的執行記錄。實驗樓的打卡資料,我隨手就能拉出一疊證明。舒書,那天你和誰在一起?”
舒書急出了一身冷汗。“是朋友。照片是錯位拍攝。”
“朋友?”沈決冷笑一聲,眼底那抹壓抑到了極致的紅血絲清晰可見。
他猛地用力,將舒書整個人死死按在沙發靠背上,俯下身,鼻尖幾乎撞上她的鼻尖,“朋友會把你按在樹上親?是不是今天發簡訊騷擾你的前男友?說!”
“不,不是......”
“白色內衣褲你穿給他看的嗎?”他繼續追問。
舒書抓住他的衣服,“沒穿!沈決,我和他真的沒有關係。”
沈決並不聽,眼神痴痴地盯著照片裡那個身形與他極其相似的男人,自嘲地笑出了聲:
“我原本以為那是沈聿鳴,但我哥從來不穿這種衣服,更不會摘下眼鏡。所以,是你那個前男友,對嗎?你們舊情復燃了,還是你覺得他和我長得像,所以把我當成他的替身,在這裡吊著我玩?”
舒書更大聲地反駁著,抱住他的脖頸不肯鬆手,“你不是替身。沈決,我喜歡的只有你。”
“說,他是誰!”沈決的聲音低得可怕,大手順著她溼潤的脊椎骨一節節往上爬,最後扣住她的後頸,強迫她仰起頭,“告訴我名字!”
“沒有第三者!”舒書死死咬著嘴唇。
“都到這個時候了,你還騙我。”沈決看著她死命護著那個人的樣子,胸腔裡的怒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發疼。
他突然鬆開了手,狠狠地推開跨坐在他身上的舒書,任由她因為脫力滑坐在沙發墊上。
沈決低著頭,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那笑聲越來越大,最後竟帶上了明顯的哭腔。他抬手捂住眼睛,肩膀劇烈地顫抖著。
“舒書,你知道嗎?我這人活得刻板,什麼都喜歡做規劃。”
“我規劃過我們的未來,我想著等你畢業,我想著帶你去見我父母,我甚至連我們以後定居在哪。孩子叫什麼都想好了。”
“我鄭重其事地對待這份情感,我怕嚇著你,連碰你一下都要在心裡做無數次道德建設。”
他放下手,眼眶通紅,眼底的水光在燈光下支離破碎:“卻沒想到,我只是個備胎。甚至連備胎都算不上,只是你用來排解寂寞。或者懷念別人的一個消遣品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