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憋了半天的工作人員瞬間笑出了聲,捂著臉蹲在地上,肩膀抖得像篩糠。
舒書挑動眉眼,看了個真切,真誠地誇讚道:“奧特曼......好大的頭啊。”
當真是好大的頭。
陳銳臉都快燒熟了,咬牙切齒地瞪著舒書,剛要開口罵人,就聽見旁邊傳來一聲輕咳。
他抬頭就看見陳續遠站在片場入口,穿著深灰色高定西裝,手裡拎著兩大袋奶茶,明顯站在那看了有會兒了。
陳銳瞬間僵住,第一反應就是把舒書往自己懷裡按,一不小心太用力,把她的鼻尖在胸口上摁扁了。
舒書悶聲悶氣地招手求救,“救命,我戒奶了。”
她說的聲音不大,恰巧只有他們三個人聽見。
陳銳一聽,像觸電一樣把她上半身反彈出去,對著助理咬牙切齒,“拿毯子來!”
“陳總你怎麼來了?”舒書從他懷裡抬出頭,對著陳續遠笑的眼都彎了。
目睹親密戲的陳續遠,臉有些發燙,走過來把奶茶遞到她手裡,高冷說道:“嗯。”
說完他掃了眼陳銳還跪趴著的姿勢,眉頭挑了挑,沒說話。
陳銳臉更紅了,一把拽過助理遞過來的毯子裹在腰上,翻身站起,盯著舒書咬著牙: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故意讓我在我叔面前丟臉?”
“你丟的不是自己的臉。”舒書掃過他的毯子,笑道:“是奧特曼的臉。”
陳銳原地緩了很久,指尖還在抖——一半是氣的,一半是剛才被掐的疼的。
他活了二十四年,從來沒被人這麼當面嘲笑過,還是個被他定性為“靠爬小叔床上位”的花瓶。
他餘光掃到旁邊坐著的人,火氣瞬間找到了出口。
陳續遠穿了件深灰色高定西裝,長腿交疊坐在沙發上,看見他走過來,抬了抬眼,示意他有話快說。
“叔。”陳銳站在他面前,臉臭得能滴出水,伸手指了指不遠處正在喝水的舒書,“你管管她。剛才拍戲她故意摸我,還說你比我大。”
陳續遠愣了兩秒,才反應過來陳銳說的是什麼。
哦,說他年齡大?他今年二十九,陳銳二十四,本來就比他大啊?這有什麼好告狀的?
一看見舒書往這邊走,腦子更轉不過來,憋了半天,臉都憋紅了,才蹦出來四個音:“雷說得對。”
“噗——”
舒書剛喝進去的一口奶茶差點噴了出來。
“哈哈哈,雷說得對?小叔這港普是要笑死人嗎!”小黃人在她腦子裡笑得滿地打滾,“宿主你聽見沒,我還以為他是高冷人設,原來是個塑膠普通話。”
陳銳當場傻了。
他睜大眼睛看著陳續遠,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。
他來告狀,說小叔情婦佔他便宜,他叔居然說對方說得對?這還是他那個從小到大護著他的親小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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