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書洗了澡,穿了件米白色的吊帶睡裙,拿著劇本和釋出會的問題集,敲了陳銳的房門。
來開門的是陳銳,他剛洗完澡,頭髮還滴著水,腰上只裹了條浴巾,露出八塊腹肌上的水珠。
水珠沿著突兀鼓動的青筋滑動,沒入更深處。
看見是舒書,臉瞬間沉了下來,側身的動作都帶著抗拒。“你找錯門了,我叔在隔壁。”他語氣冰冷,就要關門。
舒書伸手抵住門,抬腳就走了進去,晃了晃手裡的劇本:“找你,對戲,還有明天釋出會的問題,提前對對答案,免得露餡。”
“露什麼餡?露你跟我叔的姦情?”陳銳嗤笑一聲,靠在牆邊。
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裸露的肩頸處停了兩秒又快速移開,“穿成這樣來對戲?舒小姐還真是別具一格。”
“總比某些人裹著浴巾開門強。”舒書懶得跟他貧,把劇本扔在茶几上。
“舒書,你別裝了。”陳銳走到她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“你不就是被我叔包了才拿到的角色嗎?現在又穿成這樣來找我,怎麼,我叔滿足不了你?”
陳銳話說得重,眼神卻不受控制往舒書露在睡裙外的肩膀飄,喉結滑動兩下,又強行壓下去,擺出滿臉嫌惡。
舒書眼角還勾著點不自知的媚意:“陳影帝這麼關心你叔能不能滿足我,怎麼,你還想替他代勞啊?”
她話音剛落,套間的門“咔噠”一聲被推開。
陳續遠站在門口,手裡還拎著個剛從藥店買回來的藥膏袋,想偷偷縮回去。
顯然剛才的話他全都聽見了。
他本來是聽見這邊動靜大,怕陳銳欺負舒書,特意過來看看,順便把剛買的消腫藥膏給她送過來,哪曾想剛到門口就聽見這麼勁爆的對話。
滿足什麼?代勞什麼?別欺負他國語不好,他等下要查一下。
“叔?!”陳銳看見陳續遠進來,整個人都僵住了,手指著舒書,臉漲得通紅,“你看她!穿成這樣大半夜來我房間,擺明了就是......”
“雷唔好亂講。”陳續遠打斷他的話,生怕他再吐出什麼更離譜的話,視線掃過舒書下唇的破口,又快速移開。
把袋子遞給她,“藥,消腫。”
舒書彎著眼笑,伸手拿起藥膏晃了晃,故意當著陳銳的面湊到陳續遠面前:“謝謝,還是陳總好。”
陳續遠又被撩成了煮熟的蝦子,憋了半天才憋出兩個字:“應該。”
陳銳站在旁邊看得肺都要氣炸了。
他活到二十四歲,從來沒見過這麼明目張膽當著侄子的面調情的!
“你們太過分了!”陳銳的聲音都拔高了八個度,“叔,你到底知不知道她是什麼人,她就是個靠爬床上位的撈女!你被她騙了!”
舒書一臉吃驚,捂住嘴看向陳續遠,“陳總,我爬你床了嗎?”
“哞。”(沒有)
這句話他聽懂了。
陳銳冷靜了下來,學著陳續選氣定神閒的樣子,半倚在門上,“我倒是想起來了一件事。叔,你知道她剛剛在片場說什麼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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