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犬子弄髒了我的腳，你幫他擦乾淨，很合理吧？”
陳銳的視線落在她的腳面上，線條流暢地完美足弓，塗了裸色指甲油的趾頭微微翹起，皮膚白到發光。
他喉結滾了一下，連忙移開目光。“你平時就是這樣勾引他？”
“不是。”
她說著，挪到了他的膝蓋上。
皮膚相觸。“我對他，是這樣的。”
舒書的腳還故意動了動。“要不給你叔打電話，問問你的狗舌頭恬我了，應該怎麼解決？”
陳銳咬了咬牙，強忍著將她腿掃落的衝動，“行啊，你打。剛好讓我叔看看你什麼德性！”
什麼叫你的狗舌頭！她就是用這種模稜兩可的話，才讓陳續遠那種定力深厚的老男人破戒的吧？
舒書掏出手機，翻出陳續遠的聯絡方式，指尖懸在撥號鍵上面。
嘟——
嘟聲剛響了兩下，電話就被接起
陳續遠平穩的聲音響起：“喂？”
“陳總。”舒書眼角掃過臉都綠了的陳銳，嬌滴滴告狀，“陳銳弄溼我的腳，不肯擦。”
“他怎麼，弄的？”陳續遠磕磕絆絆地問。
“是舌......”話沒說完，電話就被搶了。
陳銳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，生怕陳續遠再誤會出點什麼亂七八糟的，用力按了結束通話鍵。
“你故意的是不是！”他咬著牙瞪她，額角的青筋都跳了起來，“我擦！”
舒書挑了挑眉，腳往他面前送了送，晃動靈活的骨節：“就是。這麼私密的事，讓你叔知道，就不好了。”
陳銳陰著臉蹲下來，從茶几上抽了張溼紙巾，指尖剛碰到她的皮膚，就像被燙了一樣縮了一下。
比他想象的還要軟，腳踝細得好像一隻手就能掐斷。
溼紙巾擦過腳面的時候，她還故意動了動，蹭過他的掌心。
陳銳的呼吸瞬間就亂了。
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上飄，睡裙的裙襬因為她抬腳的動作滑到了大腿根，白生生的晃得他眼暈，再往上......
他猛地移開視線，喉結突兀地在皮下滾動。像擦桌子一樣敷衍地來回動兩下，“擦好了。”
陳銳扔開她，維持著蹲身的姿勢，深呼吸幾次後，放棄起身的想法。
不行......他抬起頭，看著舒書。
忍一忍就過去了，他絕對不會讓她抓到把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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