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!卡!卡!”
導演的大喇叭快把祠堂頂掀了,舉著話筒跳著腳罵,“陳銳你搞什麼!劇本里是道長狠心趕狐妖走,你抱上去啃是什麼意思?餓了去找場務領盒飯,渴了就去喝水,在女演員嘴裡找飯吃啊?!”
周圍的群演憋笑憋得肩膀直抖,道具組的小姑娘拿著補妝粉撲,站在門口笑到走不動路。
陳銳猛地鬆開手,往後退了半步。
嘴唇上還沾著她的口紅,紅得發亮。
他抬手擦了擦,指尖沾了點紅,耳朵先燒起來,連耳骨都泛著粉。
“入戲太深。”他嘴硬,別開臉不看她,“剛才狀態不對。”
舒書擦了擦嘴角的牙印,湊到他跟前,“道長確實是入得深,親得人好疼。”
他沒應聲,蹲下去撿地上的食盒,好像在整理自己混亂的心緒。
導演罵了十分鐘,喘著氣遞過來一瓶水,“重新拍!這次必須按劇本走,她掉眼淚你就硬起心腸趕她走!敢再抱上去,我就打電話叫你叔過來監製!”
陳銳:“......”
重拍的時候出了奇的不順。
第一次拍,他看到她捂著嘴垂淚,手已經抬到半空要去擦,反應過來趕緊收回去,導演罵他“手手手!手不要了就剁掉!”
第二次拍,她伸手碰他膝蓋,他又悶哼了一聲,導演罵他“被碰一下就叫?她是掐你命根子了?”
陳銳,“......”
人在無助的時候真的想報警!
你但凡罵晚一點,她真打算掐好吧?畢竟手都已經鑽到腿根了。
第三次拍,他盯著她的嘴唇看,差點又湊上去,被李建國一拂塵抽在後背上,“孽徒!看什麼看!趕她走!”
折騰到凌晨兩點才過。
舒書站起來的時候腿都麻了,晃了兩下沒站穩,陳銳伸手扶了她一把,碰到她的手腕,又像被燙到似的鬆開。
“走路就好好走,扭得跟麻花一樣!”他吐槽一句,轉身往休息區走。
舒書挑眉。
扭得像麻花,那是導演的要求好吧?
導演頂著個柯基一樣的屁股,在片場手把手帶著她扭了二十分鐘。他怎麼不吐槽導演去?
-
陳銳回到休息區,第一件事是翻剛才拍的那段強吻的回放。看了三遍,指尖在螢幕上點了點,把那段存進了私密相簿。
助理湊過來遞冰美式,他沒接,盯著螢幕問,“我剛才吻得是不是有點太兇了?”
助理愣了一下,替他圓謊,“畢竟沒經驗嘛,菜鳥都是硬啄的。”
!哼?啄,鳥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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