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耍了。
被一個沒有異能的廢物，當著顧深的面，像趕狗一樣關在了門外。
小黃人在腦子裡笑得打滾：“哈哈哈哈！宿主你太狗了！”
舒書沒搭理它。
她轉過身，看向房間中央。
顧深坐在行軍床上，上半身依然赤裸，肩膀上纏著嶄新的白紗布。他看著舒書，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和難以理解的荒謬。
他見過無數陰險狡詐的變異體，也處理過基地裡各種複雜的權力鬥爭。但他沒見過這種毫無邏輯。不按常理出牌的流氓行徑。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。”顧深開口，聲音比剛才更冷。
舒書走到他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洗澡啊。”她指了指緊閉的浴室門，“我說了，我要用你的浴室。”
顧深看著她那雙明亮得過分的眼睛。
沒有畏懼，沒有討好，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掌控感。這不符合她過去三年表現出來的性格。
“我說了，不行。”顧深站起身。
一米九的身高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。他比舒書高出一個頭，寬闊的肩膀直接擋住了頭頂的燈光，將舒書整個人罩在陰影裡。
“舒書，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你父母的恩情，不足以讓你在整個基地橫著走。”
舒書仰起頭，看著他冷硬的下頜線。
“我沒想橫著走。”她往前走了一步，兩人的距離拉近到不足半米。
顧深沒有退。他垂下眼，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。
舒書抬起手，食指點在顧深胸口的位置。沒有纏紗布的地方，皮膚滾燙。“顧深，你是不是覺得，我特別煩？”
顧深沒說話，但眼神已經給出了答案。
“行吧，我去隔壁借一下浴室。”她眼睛掃過顧深的胸口，“我沒帶衣服，總不能衣服也向隔壁借吧？”
“我沒有女人的衣服。”顧深看著她，語氣生硬，眉頭擰得更緊了。
“我不挑，你的襯衫。T恤，隨便拿一件給我就行。”舒書笑眯眯地伸出手。
“不行。”顧深依然是那副油鹽不進的冰冷模樣。
他有輕微的潔癖，絕不可能讓一個女人，還是一個渾身髒兮兮的女人穿他的衣服。
“行吧。”舒書極其乾脆地收回手，轉身就往門口走，“那我去找隔壁借。我記得七樓不止你一個人住。”
就在她轉身的瞬間，腦海裡的小黃人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：
【警報！警報！宿主，別去隔壁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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