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陸執的手指稍微用力,她的喉管就會被切開,鮮血會噴濺到他那件一塵不染的襯衫上。
舒書沒有躲。
她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,反而迎著刀尖往前湊了半寸。
“現在不行。”舒書直視著他。
“理由。”
“交易日得定在每個月的特定那幾天。”舒書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弧度,語氣輕佻,“我只提供生理期的血。”
刀鋒停住了。
“而且,”舒書補充道,眼神里帶著明晃晃的挑釁,“需要你,新鮮自取。不能用杯子。”
死寂。
整個702房間陷入了針落可聞的死寂。
陸執那雙毫無波瀾的深黑色瞳孔裡,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震盪。
一種極度噁心的情緒後知後覺地順著他的脊背,爬上大腦。
他一個擁有極度潔癖。每天用醫用酒精消毒房間三遍的高階變異體。一個連喝變異獸血都要經過五道提純工序的理智喪屍。聽到這種提議,比直接拿槍爆他的頭還要讓他難受。
“你找死。”陸執的聲音徹底降到了冰點,殺意凝如實質。他手腕翻轉,準備直接切斷這個女人的喉管。髒就髒了,大不了換個沙發。
小黃人嗷嗷大叫,“宿主,要開隱身卡跑路就說!啊啊啊,活下來的話,能不能給我植入個黃色病毒?我還沒談過戀愛。”
篤,篤,篤。
沉悶的敲門聲突兀地響起,打斷了陸執的動作。
“舒書。”門外傳來顧深冷硬的聲音,“你要的東西送來了。”
陸執的動作一頓。
舒書的眼睛瞬間亮了。她突然一把抓住陸執握刀的手腕,身體猛地往前一竄,後背重重地撞在門板上。
“啊——”
一聲嬌媚入骨。百轉千回的喘息,驟然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。
這聲音透過金屬門板,清晰地傳到了走廊上。
陸執的瞳孔猛地一縮。他下意識地想抽回手,卻發現舒書死死扣著他的手腕,力氣大得驚人。她甚至將他拉得更近,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。
門外,顧深的手還停留在半空。他手裡端著一個塑膠托盤,上面放著A級單兵口糧。脫水蔬菜和一瓶純淨水。
緊接著,門內傳來舒書更加放肆的聲音。
“輕一點......陸軍師,太生了......我疼......”
她的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顫音,三分痛苦,七分愉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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