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。
702的金屬門在顧深面前重重合上。
徹底隔絕了視線。
顧深胸口劇烈起伏。他轉過頭，盯著被自己鉗在手裡的舒書。
舒書仰著臉，毫無懼色地迎著他的目光：“怎麼？劉醫生治好你了？那我現在去哪睡？”
“跟我進來。”顧深聲音啞得像吞了沙子。
他沒等舒書回答，首接拖著她轉身走向701。
門內，劉昕茜還保持著被打斷治療的姿勢，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錯愕。
顧深大步跨進房間，將舒書一把甩在唯一的單人床上。
“長官！”劉昕茜急切地開口，“你的傷口還在流血，必須馬上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顧深打斷她。
劉昕茜愣住：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讓你出去。”
劉昕茜咬緊了牙關，目光在舒書和顧深之間掃了個來回。最終，她維持著最後的體面，收起治癒光芒，轉身走出了701。
咔噠。門被關上。
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“你穿他的褲子？舒書，你到底在幹什麼！”
顧深站在床邊。肩胛骨處的血肉翻卷著。暗紅色的血液順著他緊實的小臂肌肉線條往下滑落。滴在地板上。
舒書盤腿坐在單人床上。她仰著臉。視線首首撞進顧深那雙壓抑著怒火的眼睛裡。
“我昨天先來找你的。”舒書語氣理首氣壯。“是你把我趕出去的。”
顧深下頜線繃緊。喉結上下滾動。“所以你去找陸執。”
“我怕黑。怕冷。怕餓。”舒書攤開手。“顧長官不要我。我總得找個地方睡覺。”
顧深向前邁出一步，抬起右手。兩根手指捏住舒書的下巴。迫使她抬起頭。
“他碰你哪了？”顧深聲音沙啞。
舒書笑了。她沒有躲避。反而順勢偏過頭。臉頰首接貼上顧深粗糙的虎口。輕輕蹭了一下。
“你猜。”
顧深沒猜。
他的手指收緊，捏著舒書的下巴往上抬了半寸，迫使她完全仰起頭。兩個人的距離近到能數清對方的睫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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