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了舒書。
她在三秒鐘之內做出判斷。
但不能用自己的手殺，得交給“升級”的喪屍。
最後一針穿透皮膚，劉昕茜剪斷縫合線。
金屬剪刀碰在托盤上，聲音清脆。她額頭滲出一層細汗，視線從顧深包紮好的傷口移向旁邊。
舒書閉著眼，呼吸均勻，半個身子裹在顧深的被子裡，手還被顧深握在掌心。
“長官，傷口處理完了。”劉昕茜摘下口罩，語氣恢復了專業的冷靜，“西十八小時內絕對不能動用精神力場，否則變異毒素會順著神經中樞逆流。我每隔六小時來換一次藥。”
顧深靠著床頭，沒有看她。
“知道了。出去。”
劉昕茜端起托盤，轉身走向門口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步子比平時重了三分。胡桃木大門關上，咔噠落鎖。
房間裡只剩兩個人。
顧深鬆開舒書的手，捏住她的下頜，迫使她睜開眼。
“裝睡？”
舒書順勢睜眼，打了個哈欠。“真困。你這床比陸軍師實驗室的行軍床舒服多了。”
顧深手指收緊。盯著她蒼白的臉，視線下移，落在她一首捂著小腹的手上，額角青筋隱隱跳動。
“所以你是被他弄傷了？”
【攻略目標顧深，黑化值+2%，當前愛心值65%，黑化值88%。】
舒書沒躲，坦然對上他的視線。“沒，被你弄到痛經了。高興嗎？我去找他要了兩粒止痛藥。”
他的呼吸平復了些，“為什麼不去醫療部要？”
“戰略物資，非戰鬥人員無權呼叫。”舒書語氣平淡，“但我疼得受不了，只能去找陸軍師碰碰運氣。還好，他大方，給了兩粒。”
顧深下頜骨繃緊。
他知道劉昕茜的行事作風，挑不出規矩上的錯。
他更清楚陸執的領地意識，他實驗室那扇門，連他這個指揮官要進都得提前通報，陸執居然讓舒書進去了，還給了藥。
【攻略目標顧深，黑化值+2%，當前90%。】
“你用什麼換的藥？”顧深聲音發沉。
“用嘴。”
顧深瞳孔驟縮，床頭櫃上的玻璃水杯受不住精神力衝擊，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。
“我咬了他下巴一口，就著血把藥吞了。”舒書看著玻璃杯上的裂紋，“顧長官，你再釋放精神力，傷口就要裂開了。劉醫生剛囑咐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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