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執的舌尖掃過她的頸動脈。他在汲取那一點點滲透出毛孔的熱量，牙齒在皮膚表面來回摩擦，留下深深的紅痕。
舒書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有點疼，更多的是一種頭皮發麻的戰慄感。
她勉強抬起右手，摸索著碰到了陸執的後腦勺。他的頭髮很硬，很涼。“你屬狗的？”
陸執沒有鬆口。他含著那塊肉，喉結劇烈滾動，吞嚥著口腔裡分泌出的唾液。
理智在懸崖邊緣搖搖欲墜。
舒書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，沒有推開，反而輕輕順著他的頭骨往下捋。
“你要是想做，等我生理期結束。”她偏過頭，掐住他的後頸制止他的動作，“要是想喝血，就咬屁股。”
陸執的呼吸粗重起來。
“你要是等不及，現在把我褲子脫了。”舒書挑釁地揚起下巴，“那裡的血，管夠。你敢喝嗎？”
陸執又成功被噁心到了。極度的荒謬感和強烈的潔癖本能，讓他猛地抬起頭，鬆開了她的脖子。
舒書的頸側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牙印，周圍一圈紅得滴血的吸吮痕跡。
“你是個瘋子。”陸執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彼此彼此，反正都是廢血，你喝飽，我保命，雙贏。我也不介意你用嘴，熱乎。”
陸執退後幾步，扶著桌面乾嘔了幾聲。
-
天亮了。
硝煙瀰漫在整個西區。
顧深站在廢墟上。他的黑色風衣己經被血浸透，分不清是喪屍的還是他自己的。左肋的傷口徹底崩裂，紫紅色的血肉翻卷著，散發著駭人的熱氣。
他的腳下，躺著一隻體型龐大的S級母體。
母體的頭顱被硬生生捏碎，腦漿和黑血濺了一地。
顧深大口喘著氣，眼底的紅血絲密集得像是一張網。
“長官！”副官跌跌撞撞地跑過來，身上掛著彩，“西區防線守住了！變異體開始撤退了！”
顧深沒有看他。
他抬頭看向基地頂層。
“頂層情況怎麼樣。”他聲音嘶啞。
副官臉色一白。
“供電系統被切斷，頂層……遭到了B級變異體的定向襲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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