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手，精神力場卻將整個房間包裹得密不透風。
“陸執，你藏了三年。”顧深一步步走近，“我早該猜到，你不是人。”
普通人不可能在那種程度的屍潮中毫髮無傷地帶走一個人。
“我是什麼不重要。”陸執迎著顧深的目光，“重要的是，你能得到什麼。”
顧深停在兩人面前。他沒有再看陸執，而是彎下腰，雙手撐在舒書坐著的轉椅扶手上，將她困在自己胸膛和椅背之間。
屬於男人的壓迫感鋪天蓋地砸下來。
“好玩嗎？”顧深盯著她的眼睛，聲音發啞。
舒書沒有退縮。她往前湊了湊，鼻尖幾乎碰到他的下巴。“還行。但他太冷了，我很懷念你的熱度。”
顧深的視線落在她脖子上那個最深的牙印上。
他伸出拇指，按在那個牙印上，用力摩擦。
舒書疼得皺眉，沒出聲。
“你真行。”顧深的手指順著她的脖頸往下，挑開白襯衫的領口，看清了裡面更多的痕跡，“做了幾次？”
“五次。”回答的人是陸執，“以後還得繼續。她能幫我壓制變異。”
“換個人。”顧深冷聲道。
“換不了，就她。別的人我硬不起來。”
S級精神力再次削著整個房間的金屬牆壁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，就把牆面都削成了刺蝟。
“你的意思呢？”顧深看向舒書。
眼神清冷，好像她說錯一個字，他就能要了她命一樣。
她靦腆地眨眨眼間，“別一起就行，我扛不住。”
顧深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眼底的紅血絲己經褪去，只剩下深不見底的黑。
他首起身，從腰間解下自己的黑色外套，劈頭蓋臉地扔在舒書頭上，“穿好。出來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大步走出掩體。
舒書把頭上的外套扯下來，套在身上。
陸執將試管收進恆溫箱。“走吧。”
兩人走出掩體。
外面停著三架首升機。
顧深站在最前面那架的艙門旁，抽著煙。看到那兩人出來，他把菸頭扔在地上，用軍靴碾滅。
“陸執，坐後面那架。”顧深語氣不容置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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