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異體的恢復能力極強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，陸執膝蓋上深可見骨的傷口己經結痂。
舒書走到床邊坐下，黑色的寬大襯衫隨著動作往上縮了縮。
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沒有廢話，首接單膝跪在她雙腿之間，冰涼的手指探入襯衫下襬。
舒書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變異體的體溫太低了。她主動抬起手臂，虛虛環住了陸執的脖頸。
顧深靠在殘破的牆壁上，打火機的火苗燎到了他的拇指，他連眼皮都沒眨，指尖的皮肉發出焦糊味。
陸執低頭，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她偏過頭，視線越過陸執寬闊的肩膀，看向三米外的顧深。
顧深的眼睛死死盯著這邊。
他嘴裡咬著煙，光咬著，沒抽。菸灰掉落在黑色的風衣上。精神力震盪下，地毯上的碎玻璃在無形的重壓下無聲地化為齏粉。
陸執察覺到了她的走神。
他灰白的左眼閃過一絲暴戾，手指掐住她的腰，將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，嚴絲合縫地貼向自己。
“專心點。”每一下，或輕或重，陸執臉上的黑色紋路就褪去一分。
陸執空出雙手來將她抱著站起，拽落了她的黑色襯衫。
搖搖晃晃間，顧深坐不住了，大步走過來。
軍靴踩在地毯上，沒有發出任何聲音，但整個房間的重力場在瞬間增加了數倍，瞬間讓舒書一個普通人，感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更別說叫喚了。
顧深停在床邊。
距離近到舒書能聞到他身上濃重的血腥味和菸草味。
陸執沒有停下，故意偏過頭，當著顧深的面，左手託著她的後腰，“顧指揮官，計時了嗎？”
顧深沒有理他。
他緩緩俯下身，雙手撐在舒書身體兩側，將她罩在自己的陰影裡。低下頭，鼻尖幾乎貼上舒書的臉。
“看著我。”顧深的聲音低得可怕。
舒書睜開眼，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。
“顧深……”她剛開口，下巴就被顧深捏住。
力道極大。
“我讓你看著我。”顧深強迫她轉過頭，不許她看陸執，只能看著自己，“無論他碰你哪裡，你就只能看著我。”
陸執頓了一下，眼裡閃過一絲冷意。
顧深捏著舒書下巴的手指微微發抖，大拇指重重擦過她的眼角，不許她掉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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