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惱羞成怒的衝著傻柱嚷嚷,“狗日的傻柱,你來幹啥,我是請中河叔過來的,有你啥事。”
傻柱也不生氣,“是沒我啥事,但是你許大茂倒黴,我要是不看著多虧啊。
再說了,我怕中河叔有危險,我來保護中河叔的,咋的了。”
許大茂被吊著,全身光溜溜的,一陣風吹來,許大茂才感覺到自己是光著的。
如果是面對易中河,他還能保持住心態,最起碼易中河不會嘲笑他,但是傻柱這狗東西可不行,他能笑話死自己。
於是左右的扭著,想遮擋一二。
不過並沒有什麼刁用,該暴露的還是遮不住。
傻柱看許大茂這樣,壞笑著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。
“傻茂,叫聲柱爺聽聽。”
“狗日的傻柱,想讓你茂爺喊你,死了這條心吧。
你給老子等著,等我下來,老子弄死你。”
傻柱看許大茂都這樣了還敢跟他叫囂。
也不回話,拿著木棍扒拉許小茂。
嘴上還不停的說道,“傻茂,你說你要是光屁股躺在草叢中,會不會有小雞把你這玩意當成蟲子給叼走。”
“傻柱,我草你大爺,你給老子起開。
中河叔,救命啊,你把傻柱這狗東西,給扔出去。”
許大茂這會純純的屬於社死狀態。
傻柱這人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,許大茂光屁股就夠羞恥的了,還被傻柱用。
一向覺得自己臉皮夠厚的許大茂,這會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易中河看了一會熱鬧以後,“行了,柱子,別玩了,回頭你在給大茂玩壞了。
這只是精緻又不是不能用,壞了就麻煩了。
趕緊把大茂給放下來吧。”
易中河的嘴也是欠,專門朝許大茂的心窩子上戳。
傻柱也不調理許大茂了,許大茂不禁逗,一會再小茂要是抬頭了,這場面就精彩了。
傻柱把許大茂放下,“傻茂,記住了,這是柱爺把你放下來的,要不是我,你還得在房樑上呢。”
“我可去你的吧,狗東西,你給老子等著,敢扒拉小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