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埠貴立馬就懵了,“老易,你怎麼能找一個小年輕來當賬房,這不是讓外人笑話嗎?”
“笑話啥,明光正兒八經高中畢業,家裡還是幹部家庭,在軋鋼廠認識的人也多,還能記不好賬。
老閆你要是上賬就趕緊,要不然找個地方坐著去,別在這礙事。”
閆埠貴,“我........”
言不貴心裡暗罵,傻柱這個狗東西,這麼小氣,就因為這點事,就記恨自家。
他就不信了,一個小年輕能記好賬。
這會可沒人關注他想什麼。
傻柱一行人,浩浩蕩蕩的來到於家,於家也是高朋滿座。
看到傻柱一行人進院,院裡響起了噼裡啪啦的鞭炮聲。
伴隨著還沒有消散的火藥氣息,傻柱一行人就進了於家。
現在的娶媳婦,沒有這麼多的講究。
接親的時候也沒有什麼伴娘堵門。
臨時加彩禮啥的更不會出現,所以傻柱很快就把於莉接了出來。
易中河這個媒人也沒有少出力。
特別是於大勇拉著易中河,“中河,我侄女嫁到你們那個院子,你可得給我照顧點。
要是受裡欺負,我肯定得找你得麻煩。”
“於隊,把心放肚子裡,柱子跟於莉過日子,吵吵鬧鬧我不會管得,但是柱子要是敢動手,我腿給他打折了。”
易中河信誓旦旦的給於大勇保證道。
就傻柱跟沒見過女人一樣得德行,於莉還能拿捏不了傻柱。
但凡一句不讓上床,傻柱都得蹲牆角反思自己哪做錯了。
帶著於家親朋好友得祝福,以及於父於母的不捨,傻柱就帶著於莉出門了。
從此以後,於莉就是傻家.....
呸,何家的媳婦了。
於莉家雖然條件一般,但是對於於莉的重視是一點也不少 。
從嫁妝上就能看出來。
一床被子,一個搪瓷盆,熱水瓶,零零散散的一大堆。
其他的都還好說,就是被子可不容易。
京城的冬天本來就冷,一年到頭一家發的棉花票,都不見得夠做一身新棉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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