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一早就看到傻柱和於莉一起出門上班,心裡就更難受了。
狗日的傻柱,一個傻子憑啥娶這麼好的媳婦。
最關鍵的是現在傻柱又幫於莉弄了一個工作,還是在軋鋼廠後廚。
閆解成只要想著於莉跟傻柱在一起就難受。
閆解成最近的表現都被閆埠貴看在眼裡,閆埠貴覺得他這個大兒子要廢啊。
之前傻柱就是這麼盯著秦淮茹的,只要秦淮茹對著傻柱微微一笑,那麼傻柱就屁顛屁顛的送東西。
現在閆解成也又這個苗頭,雖然現在於莉對閆解成不理不睬,但是誰能保證以後會是什麼樣,特別是都住在一個院裡,低頭不見抬頭見的,萬一哪天於莉跟秦淮茹一樣,對閆解成使點手段。
想到這,閆埠貴猛地一哆嗦,只有他佔別人便宜的份,什麼時候輪到別人佔他家便宜的。
為了不讓自己家被別人佔便宜,閆埠貴早上連班都沒上,首接把閆解成拉到屋裡。
三大媽楊瑞華看著閆埠貴沒有去上班,連忙問道,“老閆,你這麼沒上班,不怕被扣工資。”
你看看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,楊瑞華看著閆埠貴拉閆解成進屋,不先問 發生了什麼事,反而擔心擔心扣不扣工資的事。
不過閆埠貴也習慣了,“今天上午沒課,上午不去沒事,下午在過去。”
遲到早退這事放在閆埠貴身上純屬家常便飯,都習慣了。
聽了閆埠貴的解釋以後,楊瑞華才想起來問閆埠貴,“你拉著老大幹啥。”
閆埠貴恨鐵不成鋼的指著閆解成,“你自己問問他幹啥了。”
閆解成也是一頭霧水,他啥也沒幹啊,好好的在門口蹲著,就被他爹給拉進屋裡了。
“我幹啥了,我啥也沒幹,我臉上的傷還沒好呢,又不能出去幹活,不在門口待著幹啥,屋裡還沒有外賣暖和呢。”
楊瑞華也是不解的看著閆埠貴,閆埠貴拉過凳子坐下,“老楊,我給你說,還好我發現的早,要是發現的晚了,咱家就得出現一個傻柱了。
解成一大早上盯著傻柱的媳婦看,那眼神跟以前傻柱看秦淮茹一摸一樣。”
傻柱之前是什麼樣,楊瑞華作為老住戶,怎麼能不知道,對賈家或者說對秦淮茹,差點把家底都搭進去了。
他們家是什麼家底,能跟傻柱比嗎。
楊瑞華連忙勸閆解成,“老大啊,拉幫套的事,你可不能幹啊,咱家也沒有這麼多的東西和錢去貼補別人家。”
閆解成嘟囔著,“媽,你別聽我爸瞎說,我哪有。”
在怎麼說也是一個大小夥子,被戳中心事,哪裡能承認。
閆埠貴坐在凳子上抽菸,也不說話,過來好一會閆埠貴才摁滅菸頭,“老楊,得給解成說個媳婦,不能讓解成這麼下去。
現在是於莉還不搭理解成,但是時間長了,都住在一個院,早晚關係會緩和,就解成這個德行,肯定禁不住於莉得忽悠。”
楊瑞話還在想著結婚要花多少錢呢,閆解成就激動了。
怎麼能不激動,哪有年輕大小夥子不想結婚的,雙手裝逼也沒有那啥過癮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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